「咔哒咔哒!」
随着脚步声,九条英司披着军大衣,叼着一支苏门答腊雪茄,走进了福润堂,见到了松井和李彩题。
两人的伤势虽然经过了处理,但看起来还是很狼狈。
松井按照预想好的说辞和九条讲述了整个事件,「九条君!事情就是这样!你的治下看来有很大的漏洞!」
九条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将烟雾在口腔中过了一圈,呼出了一股烟柱。
「松井君,你的意思是,一支支那精锐,特意潜进城,刺杀你这位帝国中佐。」九条英司京都腔很重,每一句都带着轻微拖尾。
松井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是的!这支部队狡猾异常,他们的目标就是我!高桑……高翻译官只是被他们顺手掳走,当作了逃跑的人质!」
九条英司把雪茄凑到嘴边,吸了一口,慢悠悠吐出烟圈。「哦?这麽说,松井君的情报确实很重要了。他们是不知道你已经把情报传递出去了?」
松井额角青筋一跳,却只能重重顿首。「是的!我和李彩题君已经尽全力反抗了!!」
「嗤——明白了,敌人连尸体都带走了。果然是精锐。」九条英司夹着雪茄,掩住差点夺口而出的嗤笑,横扫了李彩题一眼。
李彩题腿肚子一哆嗦,向着松井身后移了移。
「特高科的人两天内就到了。在此期间,为了保护松井君的安全,我还是找个专人保护你吧。」九条抬眼,看向门口的卫兵。「佐藤军曹。」
「哈依!」一个五大三粗军曹应声入内。
「从现在起,你负责松井中佐阁下的安全,务必保证松井君在布庄四合院内住的舒心。明白吗?」
「哈依!」佐藤一个立正,眼神直勾勾盯住了松井。
名为保护,实为软禁。
松井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牙齿咬合肌剧烈颤动。他再次顿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多谢……九条君……关照!」
……
夜色笼罩了马颊河芦苇荡。
马蹄的响声惊动了边缘暗哨。
「站住!口令!」
「马踏东京赏樱花!」
「火焚靖社葬倭邪!」
「是我!陈锋!同志们,辛苦了!」
「队长!你们又弄到啥好东西了?」警戒哨兵从芦苇坑中钻了出来,借着月光看向了横在徐震马背上的麻袋。
「哈哈,弄回个球!」陈锋扯动嘴角,驱马向着营地里面走去,留了几个一脸疑惑的哨兵。
「队长!华少!你们回来了!」赵德发听到营地里的招呼声,从复装子弹的窝棚里钻了出来,身着围裙,手里攥着个弹壳,几步就窜到马前,「夭寿哦!细仔不懂过日子!成日成日地败家哦!」
他一把拦住了陈锋,扯着嗓门。「某些败家仔哦!整日把东西往外送,都不打算过日子了!你瞅瞅,复装的子弹都快不够用了!」
「咳咳,」陈锋乾咳了一下,翻身下马。「哎呀!老抠!咱们是八路军战士,你的格局要打开!」
「你滚蛋!老子就知道没子弹了,会死人的!你给我想办法把亏空补........」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神就被吸引到了徐震身上,确切的说是马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嗯?捞着啥好东西了?枪?还是大洋?」他把弹壳往胸前的兜里一揣,搓着手,就往前凑。
「哈!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赵德发一把就抓向麻袋,麻袋口解开,一个鼻青脸肿,蒜头鼻瘦子从里面滚了出来,正是高俅。
赵德发笑脸瞬间僵住。「夭寿哦!搞半天,就……就弄回来这麽个玩意儿?不顶吃不顶喝的,还得管他饭!」
孔武的青布长衫在夜风里绷得紧紧的,山羊胡一翘一翘,
「锐之,这就是那个翻译高俅?不是去打探消息吗?连人都抓回来了?这麽顺利?」
陈锋瞥了一眼唐韶华,叹了口气! 「唉!还算顺利吧!!」
「人渣!你要哦该咯?」唐韶华不乐意了,翻身下马。「要不是我和徐大个,你能这麽快就把人抓回来吗?」
陈锋眼角抽搐,「啧!咋说呢.....和我预想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