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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黏糊糊地又凑过去,一只手臂环过对方的窄腰,挨着他道:“我无耻吗?还是你就喜欢无耻之徒……”

……真是太粗鲁、太……太下|流了。

萧涟毕竟是皇室男儿、金尊玉贵,自然听不得、抵抗不了这样的荤话。但他却有办法让顾棠说不出,一闭眼,指尖翻上去拉住她的手,领着对方的指尖落在脖颈之间。

顾棠果然安静了。

他马上要就寝,没有戴喉纱,素日遮蔽在布料下的修长脖颈贴着她的指尖,那片肌肤不见天日,没有被第二个人的手触碰过。

顾棠不仅不说话,而且都不敢动了。

她只是嘴上调戏一下,萧涟怎么豁出去来真的?今天晚上要是……不行,要是守贞砂没了,岂不是要他整日担惊受怕、躲躲闪闪,万一被发现,她这个奸妇会不会被砍头难说,但他这个淫夫是跑不了的,还不把陛下给气死?

“你……”顾棠舔了下唇,“胆子怎么这么大。”

“……胆子大的是你。”萧涟说,“半夜翻墙过来……你想做什么?”

这事儿谁也不会往好处想。

顾棠却道:“我翻墙是我的事,你守身如玉是你的事,咱们两个互不干涉……哎呀,干嘛!”

萧涟抓着她的手向下,摸到锁骨。

好细腻顺滑、没被风吹雨淋过的一身肌肤。他高挑清瘦,锁骨也明显地凸出,随着骨骼线条的走势沉下去,形成一个深陷的涡儿,像是刚好能把指腹放上去。

顾棠口干舌燥,她的眼睛现在已经完全适应漆黑了,能隐约见到对方过分白皙的皮肉,忍不住偏移视线,又偷看一眼,然后再正经地转移开:

“七殿下,我是来找你商议……商议正事的!”

萧涟低头咬了一下她手腕,明明不好意思得浑身滚烫,像发了烧那样热度鲜明,却还挽着她的手指,说:“那你说……”

“……”顾棠呼吸停滞,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本来我想在被窝里给你看……我从江南带回来的特殊布料……夜光胸衣!”

萧涟:“……”

“你抓着我的手,我没办法给你看。”顾棠丝滑地接了下去,仿佛忘了自己的力气远胜对方,“快放开我,我是正经人。”

……她还正经上了!

好像钻未婚郎君被窝、偷|情偷到皇帝儿子身上的奸妇不是她一样!

这世上有什么样的打击能比得过这个,男人豁出去了,不着寸缕地拉着她的手,娘们儿却挥手一扭头表示我正人淑女、坐怀不乱……说这话的人甚至还是个风月场中常胜客!

萧涟气得翻身起来打她,锦被拉扯着滑落下去,烛火忽地照亮了一帘春色。顾棠哪里好还手,将被子胡乱裹在他身上,揽臂把萧涟抱住。

他挣扎了一会儿,床榻都跟着发出声音,帐幔起伏摇动,四角压着床帐的铃铛清脆作响——这么大动静,门外果然响起渐近的脚步声,一阵灯烛凑近,内侍长低声问:“殿下?”

铃铛不再晃动。萧涟捂住心口,顺过来这口气,回答:“没事。”

内侍长不放心,以为是他这么久没动静的病又复发了,伸手扶在门上欲推:“要不要吩咐煎药——”

“不用。”这次他的声音干脆多了,“别进来,不用你们。”

他如此说,宫侍只好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