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就会伤心吗?顾棠摸了摸脸,啊,怎么变得这么自恋,或许人家爽完了就算了,天性洒脱,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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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发现后,阿塔里明目张胆地出现在顾棠身边。
行军休整时,他经常洗干净脸,众目睽睽之下钻进顾棠的营帐里,烧水煮饭,叠被铺床,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掏出小药盅捣碎草药。
路上匆忙,她夜里和衣而眠,兵刃放在枕边。子时,阿塔里浑身挟着夜风的气息出现,爬到她床上。
她睡得不沉,被动静惊醒时下意识动手,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青年身形僵滞,不敢动,仰着头远离锋刃,小声:“别杀我。”
顾棠看清他的脸,收回斩芙蓉:“去哪里了?”
“旁边山坡上有草药,我去采药了。”越靠近两国边界,阿塔里对路途就越熟悉。
他边说边蹭进她怀里,闭上眼。顾棠摸到他微微潮湿的发尾,估计是找到了哪条清澈小溪,洗了头发擦净身体。
怪不得身上有一股凉凉的气息。
夏夜的风微微穿进营帐。
“明日就到凤关镇了。”阿塔里知道这几个军事重镇的位置,多年以来,双方大小上百战,如果没有藩镇拱卫,鞑靼骑兵一定会攻入梁朝,大肆劫掠。
顾棠说把他留在藩镇看管,阿塔里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不想让自己亲眼看到双方交战,那个不爱他的母亲、那个不爱他的故土,养育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血肉。
“嗯。”她轻声应答。
“你要把我留在那里吗?”阿塔里问。
“对。”
真是惜字如金。
像是不想再与他有什么过多纠缠。
面前的呼吸平静而温和,胡郎却生出一股逆反心理。他要是不叛逆,也就不会逃婚了。
男人手脚并用地缠着她,长发垂落在她身上,翻身骑住妻主的腰胯,低声:“你不用动,我伺候你。”
顾棠睁开眼:“你要……”
话没问出来,他便利落地解开顾棠的腰带,俯身低下头。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对方的金发。
他的舌头跟林青禾的感觉不一样。柔韧有力,动作幅度很大,像是小狼崽在用力舔舐骨头上附着的肉丝。
温热、湿润,会保护着不让牙齿碰到她,一阵阵吐出热气。
顾棠五指深入进胡郎的发丝间,攥紧了他的头发。
啧啧的声音变大时,她就屈指把阿塔里拉起来,桃花眼微眯,不轻不重地盯着他。小郎舔着唇角,下唇覆着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水光。
“门口会听到的,你知不知道?”
营帐外有兵士巡逻,而且还有她的亲卫。
阿塔里当着她的面舔了舔唇,说:“风寒澈这么伺候过你吗?”
顾棠:“……”
诶?
她愣了一下,阿塔里擦拭唇角,压低声音:“你舒服的时候会眯起眼睛,像一只狐狸。我很喜欢。”
顾棠还沉浸在上一个问题:“他没有。”
他虽然也是烧货,但比较被动。
阿塔里满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