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她会永远记住你的声音和气息,并产生安全感。 ( 0/15 )
顾棠:“……”
不。我不。
她倔强地扭过头。
此刻已经开席,教坊司鼓弦奏乐,曲调中,教坊舞伎鱼贯而入。
舞伎的腰上悬着金铃,青年儿郎的窄腰翘臀被衣衫勾勒,衣袂飘动。
顾棠却没心思欣赏,她纠结了半天,在倔强的“我不去”和“有奖励”之中来回摇摆。
她的骨头可没那么硬,一向伸缩自如。想到可能错过奖励后,心痒难挠,望着小世女抱下去的方向看了会儿,不由得问身边的王府侍奴:“世女抱去哪里玩耍了?”
侍奴没想到她竟问自己,没有准备,抬眼跟顾棠一对视,下意识道:“抱到内院七殿下和公子们那里去了。”
那她现在去就有点明显了。
顾棠决定喝完酒,私底下留一阵子,偷偷告诉小七自己想跟孩子玩一会儿。
他是康王的亲弟弟,虽说姐弟的感情分崩离析,但名义上帮着哄孩子却十分正当。
打定主意,顾棠便喝了一口酒,还未咽下去,忽地闻到另一种沉浓迷人的气味,而且愈发浓郁。
……不是吧,又来?
上瘾了是吧!
顾棠顷刻转过头,对韩摘月怒目而视。她上次中了招时候复盘,就怀疑礼部中人,没想到她是康王的人,竟然在康王自家宴会上如此下作!
一次就算了,还敢来第二次,也不怕她察觉后当场掀桌子?
韩摘月跟她对视,莫名其妙地一阵心虚,她赶紧别开视线,又一拧大腿,暗怒想到,怕她做甚?
于是抬眸迎上,狠狠干了一大盏酒!
两人身边的酒壶相同,杯子似乎也是一样的。顾棠微微一愣,用极其敏锐的眼睛仔细观察对比,发现自己这只做了标记。
她用指尖擦了一下杯沿,发现是催|情|药的药液是抹在杯子内侧的。
……这器皿的形制都是宫中用具,却不是礼部所备。
六局二十四司……商贤君?
顾棠百思不得其解,你们一个个都非要我酒后乱性干什么?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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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院廊道里,萧贞环顾左右,趁七哥和表哥在跟康王正君说话,鬼鬼祟祟地钻了出来。
跟着他的宫侍也跟着战战兢兢,一个个满脸忧虑和怀疑,生怕事不成将自己推出顶罪。
萧贞扯了扯前方宫侍的衣服,小声道:“岑阿叔,真的都安排好了吗?”
岑阿叔是宫中司酝,司酝司专管酒水和酒具器皿,他是商贤君的心腹,安排的缜密细致,绝无遗漏。
“放心吧殿下。”岑阿叔道,“这一招贤君用惯了的,自然……”
他觉察自己失言,转而说:“小顾大人跟昔日不同,她立下泼天功劳,这群见风使舵的看见她成了陛下眼前的红人,一定会想办法说亲……咱们这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萧贞紧张得要哭了:“可是我、我还没有……”
岑阿叔道:“一会儿顾大人必定酒醉,待她醉了,我派人引着顾大人去房内休息。小殿下可要陪着她。”
他瞥见萧贞极其紧绷的神色,又道:“殿下放心,哪有女人不好色?女人天性就是优中选优,小殿下这样好看俊俏,还不把顾大人从前见过的公子都比下去?她自然把持不住,到时小顾大人若不负责,怎么向陛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