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挑起眉毛,将手在身前交叉:“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
-----------------------
作者有话说:李泉:让我也加入这个家吧[求求你了]
林青禾:……
师母、徒女:这组称呼一般是武将、手艺人师徒之间常用;文官和读书人才会管老师叫姬傅。
人有所操只是作者的恶趣味,并非出自诗经,应该出自现代(但具体无法考究是哪里流传出来的),大家注意甄别。
已校对,11.3号二修。
第28章
林青禾正要勉强掩饰过去,他脸色微微发白,气得手有点儿抖,开口的声音没平常那么稳:“内侍长,我们……”
“行了。”内侍长打断他的话,瞧了瞧李泉头上冒出来的血, “殿下跟顾大人就在书房说话,你们俩在这儿不好好干活儿,竟然还打起来了,这又是什么缘故?青禾,这是你打的?”
林青禾只恨没一下把李泉打晕过去,他现在还有点心意难平,心口突突地跳,压着一股气开口认了:“是。”
内侍长知道他平日最知礼节,有大家风范,这会儿不由皱眉,问李泉:“你怎么说?”
李泉道:“不怪他,我自个儿磕碰的。”
内侍长见他懂事,面色稍霁:“把血止住,手里的活儿还没干完?殿下等着喝药呢,去准备漱口的茶和茶后的点心。”
他说完便离开,室内只剩下两人,气氛尴尬得直降到冰点。
李泉很快处理好头上的伤。他默不作声地跟在林青禾身后, 两人一道进了书房。
书房内,萧涟将手中拿到旨意送到顾棠手里,待她看完沉默不语时,开口道:“怎么,怕了?顾勿翦,你都要把大宫令给气死了。”
这是一道调她去户部做钦差的旨意,负责清查世家未上报的荫户,增加税基和兵源,归根结底,就是要为萧延徽出征做准备。
这个后勤工作的第一步,就先交给了她。
“这在我意料之内,只是没想到你的消息比凤阁都快。”她在凤阁辅助几位宰辅老臣拟旨,按理说接收到的消息已经快人一步。
“母皇的旨意从宫中出,宫中知道的更清楚,也无可厚非。”萧涟瞥了她一眼,“你就不会在我母皇那里说点漂亮话?”
“我说了呀。”顾棠道,“大宫令是为帝母的圣体着想,但不解决陛下的心头大患,这病可不是光吃药保养就能好的。”
“虎狼之药。”萧涟说,“你要是办不好此事,被人嘲笑瞧不起还是轻的,受冷落仕途艰难也是轻的,怕得是京畿望族都想置你于死地。”
“我正要说,”顾棠再次展开公文,翻开那一节面对着他,“为什么让唐秀唐大人做钦差正使,我为副使?按陛下当时的意思,不该全权交给我么。”
此刻,林青禾奉上晾得温度正好的药,将通体莹润的玉碗递过去。
顾棠的目光便顺着他的手放回了禾卿身上。
林青禾颈上系着一条翠绿的绸带,带子边缘垂在交领边,绣着一簇禾苗。在侍奉萧涟喝药时,他也情不自禁地微微偏过头,对上顾棠的目光。
两人的眼眸在这刹那触碰到一起,在空气中无声地润泽缠绵。林青禾喉结一紧,清透如水的眸光望着她,随即又适时收回,接过萧涟喝完药的玉碗。
顾棠捏着手中未发的旨意,看着他垂头后退,接过李泉手中漱口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