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侍卫清理过,每年也都会有走太深的人迷路或者丧命。」
「那季家……咱们真的不管吗?」
叶清舒给女儿的烤野兔撒上佐料,摇了摇头:「咱们刚才已经劝过了,但……好言难劝想死的鬼,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时时曾说过,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命数,若他终归要死,咱们拦也拦不住。」
时叶一边吸溜着口水一边点头:「对,窝凉,嗦滴对。」
「辣刚才抱着时蔫儿,叫季虾米滴玩意儿,活叭过介个月。」
「介似他命中滴死劫,过叭过滴去,全靠他寄几。」
死劫?
闻羽峥悄咪咪的凑过来,突然放大的脸,把小姑娘吓了一跳,圆滚滚的小身子直接后仰躺到了地上。
「卧槽,泥,想吓使老纸啊!!!」
小不点儿挣扎着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杂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麽。
「凉啊,嘿嘿嘿,窝,虾米也米嗦哈。」
「泥刚才聋,肯定米听见。」
「在外面,阔叭能打孩纸哈~」
叶清舒:……
将军夫人和淮南王妃笑的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劝道:「对,清舒啊,在外面,咱可不能打孩子哈。」
闻羽峥:「在外面不能打孩子?」
郝斌:「反正我娘是没少打。」
闻羽峥:「就是就是,上次摆摊卖东西,我娘在街上差点儿没把我给打死。」
郝斌:「我娘也打了我个半死。」
将军夫人和淮南王妃……极力克制着自己。
「闻羽峥,泥刚才,凑过乃想干嘛?」
「泥叭会,似想抢窝烤兔纸吧?」
闻羽峥听见这话赶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怎麽敢抢小郡主的烤兔子。」
「我一点儿都不怀疑,我要是抢了您烤兔子,您反手就能把我给烤了。」
小姑娘松了口气:「辣,泥突然凑过乃干嘛?专门为了吓唬窝?」
「不是不是,我就是刚才听见您说那季家的有死劫,想问问您我有没有。」
「有虾米?死劫?」
「对对对,就是死劫,小郡主,我有吗?」
听着两小只说话,将军夫人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紧紧看着时叶,生怕听见什麽不好的。
「泥呀~叭阔嗦~」
不可说?算命的说不可说的时候,可向来不是什麽好事。
看着将军夫人那紧张的样子,叶清舒轻咳一声,从荷包里掏出五个铜板:「现在可说了吗?」
「阔嗦阔嗦,其实……也没虾米叭能嗦滴。」
小不点儿就跟怕她娘反悔似的,快速伸出手将那铜板拿过来放进自己的小荷包,放完后,还不放心的拍了拍。
「闻羽峥泥呀~」
「泥有死劫,不仅有,还有两个腻~」
将军夫人知道时叶的不同,听见自家儿子有两个死劫,眼前一黑又一黑。
「时时,这死劫……可能破?」
小姑娘像个神棍似的晃着小脑袋:「介个……叭阔嗦。」
将军夫人很上道,直接将自己的荷包摘下来塞进小不点儿手中:「时时,现在能说了吗?」
时叶不舍的看着手中的荷包,小脸儿上满是纠结:「介个……似真叭阔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