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姑娘不停捏着手里的荷包,将军夫人突然福至心灵,一把将闻羽峥腰间的荷包扯下,将里面的铜板倒出来全都递了过去。
「这是出门的时候姨姨特意给这小子装的铜板,现在全给时时。」
闻羽峥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腰间,想了想,又从袖兜里掏出三个铜板一起递了过去:「小郡主,我这儿还有几个,全给您。」
看着自家儿子那上道的样子,将军夫人笑的欣慰。
虽说自己这儿子干啥啥不行吧,但胜在眼睛不瞎。
他要是跟其他人一样天天围着那时鸢儿转……
呵呵,乾脆就打死再生好了,反正时时说了,再生也是儿子,再再生还是儿子。
时叶看见铜板,眼睛再次亮了,将那全是碎银子的荷包还了回去,把铜板收下。
「嘿嘿,能嗦能嗦。」
「使劫介东西,叭化解,基本就似个使。」
「要似找神棍滴话,也似个使。」
「修炼不够滴,更是个使。」
「但姨姨放心,有窝在,闻羽峥使叭鸟,窝滴银,窝自会罩着滴。」
将军夫人听见时叶的话犹豫的说道:「那如果时时护着这小子的话,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有呀,化解使劫,似要沾染因果滴。」
「但……窝介叭似收咧铜板嘛,两次使劫,介些铜板,抵掉咧。」
看着将军夫人震惊的看着自己,小不点儿摆了摆手:「姨姨放心,窝,收咧铜板,绝对办事。」
「要似换成别银,就是给窝一筐滴铜板,窝也叭能干。」
「窝,缺滴似功德,叭似心眼儿。」
将军夫人张了张嘴,回头看向某人:「清舒,这……」
「我听那小子说,时时缺功德,需要很多银子做好事,等春搜结束后,我就回去整理家产,全都以时时的名义捐给国库。」
叶清舒也学着时叶摆了摆手:「真的不用,你呀,别想太多了。」
「帮峥儿,是时时自己愿意的,她要是不愿意,谁也逼不了她。」
淮南王妃见状也一把摘下自己和郝斌腰间的荷包,将里面的铜板全都倒了出来。
「时时,姨姨也把铜板给你,回去后,也把全部身家以时时的名义捐到国库,给时时攒功德。」
「所以你能不能给郝斌看看,不管他有没有死劫,姨姨都给你捐功德。」
小姑娘接过铜板乐的都快蹦起来了:「好嗦好嗦,其实窝,早就康过他俩咧。」
「闻羽峥滴使劫,有两个,郝斌,有三个。」
「窝,本想着等他们使劫到滴时候,偷偷给化掉,再一人坑他们几个铜板消因果。」
「现在介麽多铜板……哈哈哈,窝,阔赚大咧!」
叶清舒:……
几人哭笑不得的互相看着对方默默叹气,其实,这小不点儿心里是有一杆秤的。
跟她关系好,放在心里的,不管发生什麽她都会出手帮忙。
若是遇见自己不喜欢或是有仇的,就算那人死在她眼前,她也只会说声活该,甚至再踹上两脚。
叶清舒几人带着小不点儿们在附近又猎了些猎物,没到天黑就回了营地。
「米有时蔫儿滴地方,到处都似香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