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朕说他老?」
没人敢吱声。
「下旨。」李世民转向中书侍郎。
「以俱兰城屠杀大唐侨民之事,诏告天下。」
「薛仁贵领北庭,安西,陇右可调之兵,程咬金为前军总管,即日整军,一月内出发。」
中书侍郎提笔,手在抖。
「西域诸国凡与拜占庭通商者,即日封锁商路。」
李世民又加了一条,顿了顿。
「再加一句。」
「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中书侍郎笔尖悬停。
「陛下,这句……原文出自前汉陈汤。」
「朕知道。」
李世民看着他。
「用。」
一个字,砸进满殿寂静里。
旨意拟好,李世民提笔改了两个字,盖上玉玺。
翌日早朝,旨意宣读。
满殿寂静。
西征拜占庭。
这不是剿一个部落,是跟另一个帝国开战。
路途万里,后勤线拉得比风筝线还长。
但五千侨民的血书摆在那里。
谁也不好意思说不打。
房玄龄出列,没反对,只谈粮草军资调配。
话里话外一个意思:打可以,别打成持久战。
然后许元出列了。
「陛下,臣请随军西征。」
几个字说得很轻,殿上却安静了一瞬。
「俱兰城的商路是臣铺的,当地的人脉,地形,水源,臣最熟。」
理由充分,态度诚恳。
李世民看了他三秒。
「你留在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