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和周元在敌军的中军位置成功会合。
两人浑身上下都已经被鲜血染透,就像是两尊从血海中走出的魔神。
「王爷,那大食狗跑了。」
周元用马槊指着远处正疯狂南逃的布尔唯什的战车。
许元冷笑了一声,随手甩掉剑刃上的血珠。
「他跑不掉。」
「传令全军,合兵一处,给本王追。」
「不杀到普鲁斯河,绝不收兵。」
两万多名杀红了眼的大唐将士,在许元的带领下,对溃逃的大食军队展开了残酷的追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唐军的骑兵犹如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那些把后背暴露出来的大食士兵的生命。
步兵则在后面稳步推进,将那些受伤倒地丶试图求饶的敌人一一补刀。
大唐军人的字典里,今夜没有俘虏这两个字。
只有血债血偿。
追击一直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普鲁斯河那湍急的流水声传入耳中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大食人的逃亡大军终于被逼到了普鲁斯河的河谷地带。
前方的河水阻断了他们的去路,而身后,则是如同跗骨之蛆般追杀而来的唐军。
「渡河。」
「快点渡河。」
布尔唯什在亲卫的保护下,率先冲到了浅滩处。
大食士兵们为了争夺渡河的通道,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们互相推搡丶踩踏,无数人被挤进了深水区,被湍急的河水无情吞没。
而在这段时间里,唐军的弓弩手已经在岸边列阵完毕。
「放箭。」
周元一声令下。
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般升腾而起,随后带着死亡的呼啸声,狠狠地扎进了正在渡河的大食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