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睡觉总是没错的,对她对孩子都没坏处。
云媚赶紧重新躺回了被窝里,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睡觉,然而就在她昏昏沉沉即将睡去之际,忽然感知到了生人闯门的气息。
虽然来人的x脚步很轻,也很谨慎地没有碰撞出任何异响,但云媚的五感向来灵敏,外加屋里的窗户是开着的,所以她精准地捕捉到了生人的脚步声,但从来人那纵使很小心翼翼但还是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可以判断出,此人并非练家子,可以排除是麒麟门派来的杀手。
八成是偷盗的小贼。
云媚先在心中暗舒了口气,然后睁开了如猎豹般黑亮锋利的双眼,起身的同时厉声大喝一声:“谁?!”
那人的脚步猛然一顿,紧接着,李婶子的声音就从小院中响起了:“沈家娘子,别慌,是我。”又赶忙解释道,“沈老板说他要外出,托我来照顾你。”
这个沈风眠!就知道麻烦人!
云媚气的不行,一边起身穿衣一边冲着窗外喊:“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也没怎么着,不需要麻烦您来照顾呀。”
李婶循声走到了房门口,温声道:“我当然知道你没怎么着,其实他就是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让我来陪着你。”
云媚急匆匆地下了床,去给李婶子开门。
李婶的穿戴虽然整齐,但头发却还有些凌乱,显然也是“临危受命”,急匆匆地来的。
云媚十分过意不去:“您说您搭理他干嘛?他让您来您就来呀,他那就是在胡闹呢!”
李婶和蔼一笑,替沈风眠解释道:“不是胡闹,他是头一次当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云媚叹了口气:“他平日里还挺稳重的,怎知道忽然就变得这么莽撞了。”
李婶笑着说:“高兴呗,和心爱的女子有了孩子,换谁都会高兴成傻子。”又反问云媚,“难道你不高兴么?”
云媚的面颊一热,羞赧道:“其实我也挺高兴,但又担心不是,让大家空欢喜一场。”
李婶安抚道:“放心吧,一定是!”
云媚好奇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过来人呀!”李婶道,“你那面相和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怀了。”
云媚不置可否,奇怪心想:“平时也没见李婶提起过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呀,更没见他们出现过,她怎么就成过来人了?难不成是,有过,又没了?”
云媚瞬间就对李婶充满了同情,也不敢继续追问有关她丈夫和孩子的事情,免得勾起她心中的悲伤,急忙转了话题把这事儿翻篇了:“对了李婶,我有件事想请教您。”
李婶道:“你问吧,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云媚紧张兮兮地说:“头仨月,我能不能动?”
李婶一愣,似懂又非懂,想信又不敢信:“动?动哪里?在哪里动?”
云媚解释道:“就是走动,四处走动,活动活动手脚筋骨什么的。”
李婶舒了口气:“那当然是可以的。头仨月虽然比较危险,行动需得小心谨慎一些,但也没到一动也不能动的份上,活动太少了反而还对身子不好。”
云媚如释重负。
但随即,李婶就又严肃叮嘱了句:“但是有一点,你们俩都得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