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景王殿下。”
裴阁老眼睛一亮,似是有所领悟,急令裴晏道:“你说下去!”
裴晏了解谢殊所行新政,知晓那些新政令,在一定程度上损害了勋贵宗亲的利益,勋贵宗亲们心中都有不满,只是都暂时隐忍着,未发作出来,但,只要有人带头发作,且是个足够有分量的人,那便是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如果能将谢殊赶出内阁、贬至地方为官,京中谢家便就只有谢老夫人和阮婉娩。没有官员到地方赴任时还带着弟妹的道理,他派人打听过,谢老夫人善待阮婉娩,到时谢殊不在京中,纵使阮婉娩还不能或是不愿离开谢家,她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平心而论,谢殊所推行的新政,虽有揽持权柄、打压异己之嫌,但并非对社稷完全无益。只是……只是……裴晏沉吟许久,终是选择将心中所想,对祖父详细道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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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谢殊是为了惩罚阮婉娩而对她下了禁足令,但这对阮婉娩来说,实际并没什么,她本就不想出门,尽管天地偌大,但外在一切都已无法撩动她的心弦,她就只想待在谢琰曾经的家中,日常或往清晖院陪伴照顾谢老夫人,或在绛雪院中为九泉下的谢琰抄经拜佛,如此终了一生。
纸笔起落间,日月轮转,转眼便过去二十来天。这二十来天里,阮婉娩照旧度日,但谢殊却比之前要忙碌许多,似是朝政繁忙,又似是他被什么棘手朝事纠缠着,阮婉娩有时候能连着两三天都看不见谢殊,从前每晚竹里馆书房中例行公事般的检查经文,如今也是几天才有一回。
阮婉娩对此是暗松了口气,她本来并不畏惧被检查经文这事,就算谢殊挑刺到要让她全部重抄,她也不在乎,反正所抄下的每一行经文都是对谢琰的祈福,她愿意熬夜抄写,无论谢殊要求她再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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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那天差点被谢殊剥衣责打后,阮婉娩就对走进竹里馆书房这事,满怀畏惧。那天险些被辱打的事,给阮婉娩带来了沉重的心理阴影,事情过去许久后,她还是能对当时情形记得无比清晰。
她记得被按在案前如待宰羔羊的处境,她记得被扯下衣裳时带过的风声,她记得手边紫檀镇尺冰冷的光泽,她甚至记得谢殊压在她身后时,有烫热的呼吸扑在她赤|裸的后背肩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