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华不敢深思。
但这或许.....也不算很过分的谎言吧,她也算是实话实说。
既然事已至此,荷华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此次交锋不仅全身而退,更从温如玉这里探到贺知朝的拜师礼必然是已经结束了,那么意味着系统交代她的事也即将发生。
现在如何能逃脱温如玉的掌控去帮贺知朝躲过一劫,成为荷华目前为止苦恼不已的事。
“在想什么?”
不经意间,温如玉温凉的手指摩挲着荷华的后颈,语气同他的体温一样,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荷华不想被他追问,于是转头将脸埋进了他怀里。
果不其然,此法也是相当奏效,温如玉手上动作一僵,双臂在其后很快收拢,没有再说些什么。
时光悄然流逝,二人交颈相拥许久。
温如玉今日倒是格外温柔,兴许是荷华先前表露出来的“关心”让他觉出了甜头,下午的温如玉简直将“贤夫”这两个字贯穿到底。
奇怪,为什么要用“贤夫”来形容?
不对,他们又不是夫妻啊喂!
总而言之,温如玉又是为荷华洗衣,又是亲手为她作羹汤,虽然他不承认,但荷华觉得自己这几日吃的都是他亲手做的。
一整个小半日,几乎百求百应。
哦当然,肯定要刨除走出汀兰水榭啦。
不过荷华也没傻到在这种情况下去提这事,毕竟谁愿意打破美好的氛围与时光呢,于他们而言,本就来之不易。
荷华颇为惬意的享受当下。
只不过白日里她过的舒心,到了晚上舒心的人完全对换。
果然男人突然之间老老实实多半是有什么预谋,这不,天一黑就来找她索取报酬了,不论荷华如何哭叫,都没能从他身下挪动半步。
火热的身躯压覆在她身后,大手护在她身前,以防止床榻布料的磨蹭,挑逗与轻。捻伴随着低哑的喘息在屋内回荡。
哭求多半是无用的,经荷华亲身印证,她哭的越狠、求的越可怜,覆在身上的人便愈加激动,直让她彻底失声,以至于哭不出来。
温如玉动作上凶狠,可每次停歇时又总会温柔地拭去她身上的水痕,为她擦拭身体,直至身上每一处都重归整洁干净,才会为她穿好寝衣,安置进被窝里。
与在做那档子事时完全判若两人。
前后的反差几乎令荷华瞠目结舌,如果不是没能体会到他的凶狠,那么温如玉温柔的表象一定会迷惑到她。
荷华对此不满,哼哼了两声:“你若再这样几回,我怕是要死在你床上了。”
开口时,嗓子都是哑的。
温如玉听了以后神色又是一变,不知是话里的内容让他有了反应,还是喑哑的嗓音引得他浮想联翩,总之他呼吸又变重了,甚至隔着被又倾身压了上来。
荷华见状立即推他。
温如玉倒是没多说什么,也没想再继续的意思,毕竟方才索取了不少。
哪怕身处黑暗,温如玉也好似能从荷华窘迫的神情中瞧出她的脸红害羞。
于是他将嘴唇覆在荷华耳边,笑声调侃:“我以为你哭是因为很喜欢。”
荷华张了张嘴。
“啊?我......”
炽热的吐息喷洒在荷华裸。露的肌肤上,游离四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