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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九年春雪 风灵夏 5325 字 20小时前

“除非你跟我说,你不生气了,不然疼死了我也要对你动手动脚,践行一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美事。”

“……”

左时珩简直无话可说,即使强忍,胸腔仍被笑意震着。

他对他的阿声总是毫无办法。

“左时珩,你还生气吗?”

“看你日后表现。”

“日后?不行,我要你现在就原谅我。”安声爬起来亲他,从眉眼到嘴唇。

感受到他本能的回应,她得逞地笑。

左时珩气息沉了些,略急促,耳廓也通红,所幸夜色更浓。

他侧身将妻子圈在怀里禁锢住,低低道:“好了,我不生气了,再闹下去宝宝要被我们吵醒了。”

他轻柔地吻她额头。

“下次无论去哪,至少和我说一声。”

她是无法知晓,他得知那么晚,又下雨,她却仍未归家时的恐慌的。

他了解自己的妻子不会任性胡闹,所以那一瞬他想,她一定是出事了,才会没有回家。

这个念头冒出时,他浑身血液都几乎冻住,而不敢去想后面,只想立即将她找回来。

所幸,是他多想了,没有更坏的事发生,他几乎是顺利就接到了她,将她带回了家。

但她一身狼狈,又伤到,还不愿同他说实话,也很难让他不生气。

有时,他对她真有些不可遏的阴暗欲望,恨不得将她关在家里,除了他身边,哪里也不准去,才能够使他安心。

但他也知道,他不会对她做那些事。

所以,才常常无奈。

安声依偎在他怀里,迟疑片刻,蓦然问:“左时珩,若有一日我消失不见了,你能答应我继续好好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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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应该可以加更[饭饭]

第69章 病中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该睡觉了。”

左时珩将安声锢入怀中,揉着她头发,似乎不想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但妻子却不知为何,偏要得出一个答案似的,又小声问了遍。

“……我觉得人生无常嘛,你看万一今日我下山时你没来,我扭到脚迷了路又不小心掉下……唔唔……”

温柔的左时珩霸道地捏住了她下巴,落下无奈的叹息。

“现在你人已经好好的躺在我怀里了,想这些做什么?我一定会去接你。若这会儿才后怕,下回更要记住,出门不要太久。”

看来今晚是问不了,左时珩不愿听。

但安声因此诞生了一个残忍的想法。

所谓脱敏疗法,便是用类似的事去反复刺激同一点,达到免疫的效果,她是否也能效仿?

在安和四年之前,两年的时间,她能不能刻意制造多次“失踪”,让左时珩逐渐接受并对此习以为常?

如此,她若没能在安和四年找到破解之法,左时珩兴许能更好更快适应没有她的生活。

等到了安和九年再度失去她后,亦不会心碎而亡。

但这个做法实在残忍,她叹了口气,忽然有些明白,为何小时候看的那些影视剧里,主角一方得了不治之症,就要用谎言去伤害和欺骗另一方,逼迫另一方主动离开了,大抵是觉得,在“失去爱”与“失去爱人”之间,后者更令人痛苦。

安声纠结不已,既认为或可一试,又不忍心伤害左时珩,哪怕是这种“为他好”式的做法,有时未必不是另一种自私。

在这般真的胡思乱想中,她迷迷糊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