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晖下,左时珩那挺拔上身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安声眼前,先露出的是线条分明的锁骨,因消瘦而愈加突出,仿佛远山轮廓。宽阔平直的肩,与同样宽阔的胸膛,在失去衣物遮挡后线条更加明晰硬朗,那劲瘦腰身间,则是薄而匀称的肌理,如同山峦起伏。
他抬手将安声揽住,安抚似的在她额头吻了吻,随后手指轻轻滑过其面庞,落在圆润的香肩之上。
安声因知道他要做什么,几乎忘了呼吸,任由他缓缓解去胸前的系带,那轻薄的纱衣便如同一段月光般落了下去,露出更加莹白细腻的肩颈臂膀。
左时珩动作很缓慢温柔,似乎只要她有一瞬的不愿,他便会当即停下。
褪去安声的罩衣后,他抚上她的纤细脊背,让她完全倚在自己怀中,才去解她的贴身小衣。
被薄汗沾湿的衣裳携走了些许热量,那一瞬的凉意侵袭,令安声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左时珩收紧臂膀,将她圈揽在怀,用体温熨帖着她,低头吻她的肩。
“怕么?”
安声环住他腰,深吸口气:“不怕。”
左时珩抱起她,将她放倒在床,欺身上去,不着言语,又俯身去吻她,细密的吻失了控般,似雨点落下。
安声搂住他脖子,闭着眼努力去回应他,感受酥酥麻麻的触感上下游移,禁不住浑身战栗,忍不住细细娇吟。
直到那只手滑过腰肢,褪去自己的小裤……安声呜咽出声,攀紧他的肩背,全身上下如同淬了火,血液都在烧灼。
他无论何时何事,对她都温柔始终,并不为个人欲望单向索取,也为她感受。
他步步为营,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如探无人之境,知晓彼此交换时如何让她放松及愉悦。
安声起初是羞耻且紧张的,但想象中的粗暴对待并未到来,而是和风细雨般,因此不再害怕,反倒享受起来,她在此过程中,也不知如何回应他,只有些身体上青涩笨拙的本能反应,几乎完全跟着他的引导走,在体温交融时蒸腾的热浪里,逐渐忘了所有。
忘了何年何月身处何处,忘了来客寺那块陨石预言,只记得她与左时珩彼此相拥,亲密无间时,那一份骤然降临的巨大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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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声醒时已是日上三竿了,残凉被热意驱散,屋内也热起来。
她一动便感到腰有些酸,忽然一顿,昨夜风流乐事涨潮般地淹没了脑海。
似有脚步声临近,安声慌忙拽过毯子遮住脸,随即感到床沿下压,某人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点。
“一夜过去,怎么又变成小乌龟了?”
安声拉下一点点毯子,露出双眼,一下便望见天光下左时珩英俊的脸与平日温和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问:“左时珩,昨晚我们做了夫妻吗?”
左时珩笑道:“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不一样。”她小声说。
她伸出双手,被他自然而然抱坐在怀里,在她发上一吻,问她:“累吗?”
“不累,就是腰有点酸。”
左时珩替她按揉了几下:“今日热得很,也不必出门了,待吃过饭,我再给你按一按。”
说罢,又贴着她歉声道:“怪我。”
他许久没有这般极致欢愉了,尽管想着要克制几分,仍免不了有些忘情,一再想要,却忘了顾及如今的妻子对此事尚无经验,应该要再细致些才好。
安声懒懒伏在他肩上,忍不住满足地扬起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