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又让他明白,自己并未会错意。
方才她放肆的触摸已让他有所反应,加上那句话……
只是安声说完这话便又害怕似的逃离了他,在床一角,用毯子蒙住了脑袋。
他并未直接靠近,而是调侃道:“请问,我的床上,是爬上了一只小乌龟吗?”
毯子动了动:“……是。”
一只缩头乌龟。
“哦——听闻山涧清溪中多有灵龟,果然如此,不过灵龟化人却是第一次见。”
毯子又动了动。
左时珩莞尔:“想来是见人害怕,那我就先离开了。”
“左时珩不要走!”安声从毯子下伸出一只手抓住他衣角,“我不是害怕。”
左时珩本就没打算走,见状笑应了声,自然握住她手,再轻轻一带,她连人带毯子就一起到了跟前。
“阿声。”他将毯子掀开,露出一张绯红明媚的脸。
安声一望见他温柔眉眼,便栽到他怀里去,不敢看他,且心跳飞快,胡言乱语。
“我不是安声,我是安息,因为说了很羞耻的话,所以要死一死,过会儿再复活,阿门。”
左时珩被她逗笑,他的妻子总是语出惊人,与她在一起,时刻都有趣。
他揽着她,用宽而温热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背:“阿声……是不想吗?”
安声在他怀里撒娇似的拱了拱,想要同他坦白。
左时珩忽按住她,低声:“别动。”
他嗓音沉沉而富有磁性,还多了些忍耐与克制。
安声立即僵住,她再次清晰感觉到了左时珩身体的异样。
她一袭轻薄里衣,柔若无物,紧贴着他炽热躯体,而他也不过穿了件棉质中衣,紧绷的腹肌微微抽动了几下,更难以忽视的则似乎是另一份滚烫。
左时珩从上落下的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喉结滚动了下,摩挲安声后背的手移到她后脑摸了摸,声略艰涩:“好了,到一旁躺下睡吧,我去洗个澡。”
安声依然没动,感受着他对自己难以掩饰的欲望,片刻,她抬头正视他。
“左时珩,我想。”
自那次书房有些失控后,他们之后每次亲密,譬如拥抱接吻等,无不心照不宣地避开敏感处,左时珩每次节奏掌握得很好,再沉迷也总留一分清醒,不会乱碰乱摸,避免让她再次陷入紧张无措的境地。
只是面对安声,他实在做不了圣人,不得不在她沉入梦乡后,去净室自行解决。
从前他们很是亲密和谐,彼此欢愉、享受,如今妻子回到身边,不存那五年记忆后,她只是个女孩儿,更胆小,更羞怯,需要他更细心守护。
他只能等,等她愿意。
安声攀着他肩坐起来,毯子早被抛掷一旁,她的紧张来自于对性行为的毫无经验,而并非是对左时珩的抗拒。
被他炙热气息圈在怀里,她便有汗沁出来,将纱衣黏住,不太舒服。
“我,我应该怎么做?”她伸手摸摸他脸,又摸摸他胸膛,“我现在开始脱衣服吗?”
左时珩轻笑了声,一贯温柔的眸子变得幽深,那平静湖面上似有风暴逐渐聚集。
他握住她手,低头吻了吻她手心,而后先脱去自己的上衣。
山中月光如练,徘徊于窗前,放肆地照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