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睡的第七夜,虞满做了个梦。
梦里是原著的情节,清晰得可怕——
裴府正堂,她跪在地上。裴籍站在她面前,一身摄政王朝服,玄衣纁裳,十二章纹华贵威严。他面容冷漠,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从袖中抽出一纸休书,扔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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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页锋利的边缘划破脸颊,火辣辣地疼。
“虞氏善妒无德,七出犯其四。”他的声音冰冷,“今日休弃,永不复见。”
她被两个粗使婆子拖出府门。街上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她浑浑噩噩地走,不知该去哪儿,只是本能地朝着城西的方向——那里有她曾经的小食铺。
走到一条僻静小巷时,后脑忽然一痛!
有人从背后打了她。
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她只看见一双沾满泥污的破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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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
四周漆黑,口鼻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艰难。她挣扎着想动,却发现身体被束缚着——不,不是束缚,是被埋住了!
泥土的气味、腐烂的气味一股脑涌进口鼻。
是乱葬岗。
有人正在填土。一锹,又一锹,泥土砸在她身上,越来越重。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泥土灌进口鼻,窒息感真实得可怕。视野逐渐模糊,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了……
“嗬——!”
虞满猛地坐起,浑身冷汗涔涔。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伸手摸脸,指尖触到泪痕。
是梦。只是梦。
她颤抖着摸到枕边有块帕子,抓过来胡乱擦脸。冰凉的丝绢贴在皮肤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擦到一半,动作忽然顿住。
这帕子……
是她睡前放的么?
帕子是素白的杭绢,一角绣着小小的海棠花——这是她惯用的花样。材质柔软,带着淡淡的松柏熏香,也是她喜欢的味道。
但折法……
虞满把帕子展开,对着窗纸透进的微光仔细看。
她习惯把帕子对折两次,叠成整齐的小方块。可这块帕子,是对折三次后,再沿着对角线折成三角形——这是裴籍的折法。
她盯着帕子看了半晌,摇摇头,重新躺下。
应该是自己睡迷糊了,记错了。
可后半夜,她再也睡不着了。一闭眼,就是泥土掩埋口鼻的窒息感,就是裴籍那双冰冷无情的眼。
系统幽幽出声:【噩梦成真的概率,根据剧情数据分析,大约是73.8%。需要本系统详细解释计算模型吗?】
虞满翻了个身,【你之前不是还祝我大婚快乐?怎么现在天天唱衰?】
系统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机械音里居然听出一丝人性化的无奈?
【因为宿主并不像其他世界的任务者那样积极改变剧情,本系统吸收的能量有限,长期处于休眠状态。此前宿主生活幸福,各项指标稳定,本系统说什么宿主也不会听,索性节省能源,减少干预。】
它顿了顿:【而且从客观数据分析,当时男主的各项行为指标——包括但不限于关注度、资源投入度、情绪反馈值——均显示爱意值数值偏高,偏离原著设定。本系统判断干预无效,故选择沉默。】
虞满听得一愣一愣的:【你还挺智能?】
【谢谢夸奖。】系统居然接了一句,随即语气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