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不一样了。最近三个月的数据显示,男主的行事风格与原著后期高度吻合——排除异己、扩张权势、信息控制。提醒宿主:即将到来的京城清洗事件中,男主将借此机会铲除太后党羽,证据确凿,连太后都保不住自己的人。】
虞满正要反驳,外间传来文杏压低的声音:
“夫人!徐夫人、李夫人在府外求见,还还跪下了!”
虞满闻言起身,匆匆披了件外衫,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只用根玉簪草草绾起。
走到前厅时,就见两位夫人跪在青石地上,发髻散乱,脸上的妆都哭花了。一见她进来,两人扑通磕头:
“裴夫人!求求您,跟裴大人说说情吧!我家老爷只是、只是寻常往来,绝无二心啊!”
“是啊裴夫人!昨日一夜,京中好些官员都被带走了!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裴夫人,您行行好,您说句话,裴大人定会听的!”
虞满还没来得及开口,厅外又闯进两人。
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贵妇,被一个年轻女子搀扶着,跌跌撞撞冲进来。那贵妇一把扯起跪地的徐夫人,厉声道:
“求她做什么?!她与裴籍蛇鼠一窝!我夫君为官二十载,清正廉明,如今也被安了个通敌的罪名下狱!你求她?她是能听你的,还是能帮你?!”
她转向虞满,眼中满是血丝和恨意:“裴夫人,好一个裴夫人!裴籍在前朝排除异己,你在后宅安享荣华,你们夫妻……真是般配!”
搀扶她的年轻女子抬眼看向虞满。
虞满认出来了——是那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徐尚书之女。此刻她眼中没了那日的矜贵疏离,只剩下冰冷的怨恨。
虞满难得有些无措,她正要开口,谷秋快步从厅外进来,对几位夫人抱拳,说话却不客气:
“诸位夫人,大人有令:请即刻回府。若再敢叨扰我家夫人——”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便不止是请诸位大人协助查案这般简单了。家中子侄的前程,夫人们也需仔细掂量。”
这话说得含蓄,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
几位夫人脸色煞白。徐夫人还想说什么,被她女儿用力拽了一下。母女俩对视一眼,终究没敢再说,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了。
李夫人和另一位夫人也仓皇离去。
谷秋这才转向虞满,恭敬一礼:“夫人受惊了。大人让属下传话:近日京城混入敌国暗探,局势不安,请您尽量少出门,以免被不长眼的冲撞了。”
虞满没应声。
她盯着谷秋看了片刻,转身就往外走。
“夫人?”谷秋一愣。
“备车。”虞满头也不回,“去面摊。”
马车驶出裴府,直奔西市。
虞满心里乱得很。那些夫人的哭诉、徐娘子怨恨的眼神、谷秋那句敌国暗探——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她忽然想起胡妪的欲言又止,更是不安起来。
胡妪的面摊从来都是天不亮就开门,一直卖到宵禁前。可今日……
马车停下。
虞满掀开车帘,心沉了下去。
铺门紧闭,一把大铜锁挂在门上。门前堆着的桌椅板凳不见了,檐下那串风干的红辣椒也不见了,只剩光秃秃的招牌在风里摇晃。
虞满赶紧下车,确认屋里没人,就去了隔壁杂货铺,虞满来了这么多次,这老板认得她,甩开自家丈夫阻拦的手,赶紧道:“前日夜里,来了一队兵卫,说胡阿婆是……是敌国暗探,直接带走了。铺子封了,东西都拉走了。”
虞满掐紧手。
暗探?
“回府。”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冷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