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满也起了兴致,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裴籍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从绣墩上带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书案上的图纸被无意拂落,飘散在地上。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起身,走向内室。
红烛摇曳,帐幔轻垂。
衣衫不知何时零落在地。温热的吻从唇瓣流连到脖颈、锁骨。
虞满往后仰着头,身体却抱得更紧。
烛影在纱帐上投下模糊却紧密交叠的影子,薄帐晃动不休。
许久,风浪渐息。
裴籍抱紧她,又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小满。”他在她耳边极轻地唤。
“嗯……”虞满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含糊地应了一声。
“给我写信。”他收紧了手臂,唇瓣贴了贴她的耳垂。
虞满困得不行,赶紧点了点头,然后寻了舒坦的位置沉沉睡去。
裴籍见她如此,忍不住笑了,才在她眉心落下一个珍重的吻,也阖上了眼。
第87章 贼人
南巡的时日很快定了下来,就在两日后。
少帝此次巡幸江南,阵仗不小,随行官员、侍卫、仪仗浩浩荡荡。朝中政务,则交由两朝元老郑相主理,六部尚书协办。
临行前,少帝特意去了一趟晗明宫。
宫苑深深,晗明宫内却传来一阵轻松的笑语。少帝在宫门外驻足片刻,只听里头褚太后带着笑意的声音道:“这小狸奴,爪子倒是利索,专挑吾这云锦垫子磨爪。”
接着是福宁长公主清亮的嗓音:“母后既心疼垫子,不如将这罪魁祸首交给儿臣管教几日?”
守门的内侍见皇帝静立聆听,不敢打扰,待里头话音稍歇,才提高声调唱道:“陛下驾到——”
宫内的笑语声倏然止住。少帝抬步进去时,福宁长公主已从绣墩上起身,婷婷下拜。褚太后却仍端坐在紫檀木凤纹宝座上,只微微抬眼看来,手中还缓缓抚着一只通体雪白、唯额间一撮黑的狮子猫。
“陛下来了?”褚太后开口,语气平淡。
“儿臣见过母后。”少帝躬身行礼,又对福宁抬手虚扶,“皇姐不必多礼,快请起。”
三人重新落座,内侍奉上新茶。少帝瞥了一眼太后膝上慵懒舔爪的猫,笑道:“方才在门外,便听见母后与皇姐说笑,可是为这狸奴?”
福宁长公主一笑:“正是呢。这小东西活泼得紧,惹得母后又好气又好笑。我正求母后,容我抱回去养两日,也好静静它的性子。”
褚太后似嗔非嗔地瞥了福宁长公主一眼:“都这么大人了,行事还像个孩子,看什么都新鲜。罢了,你喜欢便抱走,省得在吾这儿捣乱。”
福宁笑逐颜开,谢过恩,便让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将那白猫抱了过去,又闲话两句,便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