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县令无法,只得派衙役前去。等待了一个多时辰,在众人焦灼的目光中,几名衙役才捂着口鼻,抬着一具用破草席子卷着的尸体回来,声称天热,尸体已腐,面目难辨,恐惊扰公堂,故而遮住。
“仵作,上前验看!”陶县令吩咐道。
一旁的老仵作上前,掀开席角看了一眼,又探了探,便回禀道:“回大人,观其表征,确系中毒而亡。”
“哗——!”堂外围观百姓顿时炸开了锅,骂声四起!看来这虞家食铺果然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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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三娘脸色瞬间惨白,几乎站立不稳。虞满依旧镇定,她上前一步,声音清越,压过了所有嘈杂:“大人!民女有疑!其一,据万家兄弟所言,此人亡故不过数日,如今虽是夏季,但乱葬岗并非密闭湿热之处,何以腐烂至此,竟至面目全非?其二,即便中毒,也需验明是何种毒物,何时中毒,是否与胃中残存之物相符!请大人明察,让仵作再验,重点查验死者胃部容物!”
陶县令头越发疼,挥了挥手,只得示意仵作再验。那仵作不敢再敷衍,仔细查验后,冷汗涔涔地回道:“大人……这……此人死亡时间,恐在半月以上!绝非数日之内!且……且其胃中空空,并无近日进食痕迹,那毒……似是死后被人强行灌入的!”
他话一说完,师爷的脸色陡然间一变,怎会如何?他明明找的是……
虞满立刻道:“大人!此尸根本非当日身亡之曹大牛!乃是有人李代桃僵,用无名尸首伪造中毒假象,构陷于我!民女亦有人证,还请大人唤他上堂。”
早已安排在衙外的潘岳立刻将哆哆嗦嗦的曹大牛推了进来。曹大牛一上公堂,看到这场面,又见事情败露,吓得瘫软在地,不等用刑,便一五一十全都招了:是有人给了钱,让他们假装中毒闹事,败坏满心食铺名声!
紧接着,被寻来的孙婆子也被带上堂。在确凿的证据和虞满的质问下,孙婆子也老实交代了自己被收买,提前将脏东西放入后厨的罪行。
至此,满心食铺毒死人的冤案彻底洗清!堂外围观百姓舆论瞬间反转,纷纷唾骂万家兄弟、孙婆子和那幕后黑心之人。
然而,虞满并未就此罢休。她再次躬身,从袖中取出第二张状纸,声音朗朗:
“大人!食铺污名已清,但民女之父虞承福仍身陷囹圄!民女要状告汇通钱庄私放印子钱,戕害百姓,并伪造借据,诬陷良民,致使我父蒙受不白之冤!恳请大人提审钱庄主事及伙同作案之王掌柜,严惩不法!”
陶县令脸色难看,收回准备拍惊堂木的手准,虞满又从袖中取出厚厚一沓纸张,双手呈上:“此乃民女连日来收集的,共二十三张汇通钱庄所出借据副本,以及,县下小河村近百户村民陈书的万民书!”她特意加重了万民书三字,目光扫过堂外围观的百姓,声音带着一股煽动人心的力量,“这些借据,看似白纸黑字,实则多是钱庄勾结地痞,威逼利诱,强迫乡邻借贷!利息之高,如同吸血!多少人家因此卖儿鬻女,家破人亡!这汇通钱庄,分明是趴在我东庆县百姓身上吸血的毒虫!”
衙役将那一沓证据呈上,陶县令只瞥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手印和诉苦的文字,就觉得头皮发麻。这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