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
霍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弯下腰,那张横肉虬结的脸几乎要贴到杜康的脸上:「你们杜家的人,也配说『无辜』?当年你爷爷杜老鬼要是识相点,乖乖交出酿酒的方子,你们杜家现在说不定还能当条袁家的看门狗,吃几口剩饭!可他偏要当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结果呢?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
他直起身,一脚踩在杜康那只被碾烂的手掌上,无视杜康发出的惨嚎,狞笑道:「至于你们娘俩?要不是我们袁老爷慈悲,念着一点旧情,觉得赶尽杀绝有伤天和,你以为你们这对贱种能活到今天?早该跟你那死鬼爷爷和爹一样,化成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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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头,对门外厉声吼道:「来人!去城外芦苇荡,把杜家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给我『请』来!记住,要『完好无损』地请来!我们袁家的兄弟们,可是很久没开过这种『老窖』的荤了!哈哈哈哈!」
「不!!!」
杜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那声音凄厉得不似人声。
他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不顾断指的剧痛和胸口的闷痛,用头去撞霍刚的腿,「霍爷!霍爷!求求您!放过我娘!我娘她什麽都不知道!她只是个等死的老人啊!金子你们拿走!都拿走!我这条贱命也给你们!求求你们!别动我娘!求求你们了!!」
他涕泪横流,额头在霍刚坚硬的靴子上撞得砰砰作响,瞬间就见了血。
「滚开!」
霍刚嫌恶地一脚将他踹开,看着杜康在地上翻滚哀嚎,眼中只有残忍的快意:「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要怪,就怪你那不识抬举的爷爷,还有你这个废物爹生出的你这个废物!当年就该把你们这对贱种母子一起沉江!省得今天还来碍事!」
他狞笑着,对着门外的手下挥手催促:「还愣着干什麽!快去!把那老太婆拖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也让这废物开开眼,看看他娘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伺候人!」
「是!霍爷!」
门外传来手下兴奋的应答声。
「不…不要…娘…娘…」
杜康彻底崩溃了,他瘫在血泊之中,眼神空洞,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不敢想,若那一幕真的发生在眼前,他会是何等的撕心裂肺。
「砰!砰!砰!」
突然,三声闷响传来。
随即墙壁被猛地撞破,霍刚的三名手下惨嚎着飞了进来,在地上化作三滩烂泥,连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谁!?」
见状,霍刚悚然一惊,立马暴喝一声,一脸戒备看向门外。
只见一袭玄衣,踏着夕阳的馀晖站在了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光线全都遮挡,那张脸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
可,一股无形的压力,已经在霍刚心中疯狂滋长。
好…好恐怖!
他的五感在疯狂示警,这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他几乎要力竭了!
「阁…阁下是谁?我是袁家护卫……」
霍刚颤颤巍巍问话。
但还没说完,便被燕倾打断:「你不是在找我吗?那锭金子,我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