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似乎是为了让杜老夫人信服。
燕倾随手向身旁虚空一抓。
霎时间,风止,声寂。
下方浩瀚的芦苇荡仿佛被无形巨手按压,齐刷刷俯首!
紧接着,方圆百丈内的水面轰然沸腾,漫天水浪挣脱了大地引力,逆冲苍穹,在他掌指间汇聚,化作一条活灵活现的晶莹水龙!
那水龙仰天无声咆哮,周身折射着夕阳最后的馀晖,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磅礴威压,将燕倾衬托得如同执掌江河湖海的神明!
杜老夫人瞳孔骤缩,呼吸停滞,乾瘦的身躯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这便是仙师的力量啊!
厉叔叔的弟子都如此厉害,厉叔叔究竟是什麽等级的仙师?
她已经不敢往下想。
燕倾五指轻轻一松。
水龙瞬间解体,化作漫天甘霖,均匀洒落,润泽芦苇。
「你瞧,杜老夫人,那袁家在我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燕倾温和笑道。
杜老夫人激动的眼眶通红,想要跪地给燕倾磕头。
却被燕倾一抬手,一股温和的力道将她牢牢托举住:「杜老夫人,你这是做什麽?你这一跪我可受不起,算起来,您父亲与我师尊是忘年交,我应当叫您一声杜姐姐才是。」
这一声杜姐姐,击溃了杜老夫人这些年的伪装,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她哽咽着,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真是…不知该如何谢你……」
燕倾笑道:「杜姐姐,你且在这里安心等候,什麽都不要想,什麽都无需做。我这就去那袁家走一遭,把该拿的东西拿回来,把该算的帐,算清楚。」
「好…好…」
杜老夫人连忙点头。
她知道,这一刻,他们杜家终于有了撑腰的人!
或许,自己父亲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下一秒,燕倾冲天而起,眨眼间消失在了杜老夫人眼前。
……
醉梦舫。
杜康抱着那舞女,急不可耐冲进了一处空房之中。
房门「砰」地一声被他用脚带上,隔绝了前厅的喧嚣丝竹。
昏暗的光线下,他只觉怀中温香软玉,女子身上浓郁的香气冲上头顶,巨大的刺激让他血脉贲张,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美人儿,让哥哥好好疼你……」
他喘息着,将舞女压在门板上,粗糙的手急切地探向那薄薄的纱衣。
舞女娇笑连连,水蛇般的腰肢扭动,看似迎合,实则巧妙地避开他急色的动作,纤纤玉手却灵巧地滑向了他的腰间。
「康哥~别急嘛……」
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手指精准地摸到了他放金锭的兜:「让妹妹先帮你……保管一下这沉甸甸的东西,免得待会儿碍事……」
杜康只觉得那柔荑拂过腰间,带来一阵酥麻,下意识地松懈了心神。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舞女将那那锭金子,一把夺过,顺势再一脚把杜康给踹倒在地。
被踹倒在地,杜康这才猛地回过神,看到舞女手中的金子,惊怒交加:「你!你干什麽?!」
「干什麽?康哥~你不会真以为我瞧得上你这穷酸货吧?」
舞女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