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入喉,几番对饮下来,饶是洪七公与沈清砚内功深湛,面颊上也各自浮起了些许酒意的微红。
山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这平台之上愈发融洽酣畅的气氛。
洪七公又喝了一大口,将酒碗顿在石上,舒坦地打了个酒嗝,眼神比平日更亮了几分,瞅着沈清砚,忽然嘿嘿一笑,带着几分促狭,几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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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子,话说回来,老叫花瞧你武功路数,虽是玄门正宗,根基扎实得吓人,但你小子的实力却强的有点不像人啊。」
沈清砚闻言,也不否认,脸上带着坦然的笑意,借着几分酒意,顺着话头说道。
「七公法眼如炬。武学之道,浩瀚如海,晚辈确实有心涉猎百家,融会贯通,希冀能于前人之基上,再进一步。」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洪七公随意放在身侧的碧绿竹棒,以及那双曾施展出刚猛无俦掌力的手,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渴望与请教之意。
「说到这,七公,您老人家名震天下的两大绝技,『打狗棒法』精妙绝伦,变化无穷。『降龙十八掌』刚猛正大,威力无匹,堪称天下至阳至刚的最强掌法。不知……晚辈是否有幸,能得七公指点一二?」
明人不说暗话,他早就看上了洪七公的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
特别是降龙十八掌,不仅自带音响效果,而且威力还大的惊人,相信看过天龙和射鵰丶神鵰的人,估计没有几个人不想学。
洪七公听罢,醉意朦胧的眼睛眨了眨,脸上的玩味笑容更深了。
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拖着长音「哦」了一声。
「怎麽?你小子对这丐帮镇帮的功夫也有兴趣?莫不是瞧上了老叫花压箱底的本事?」
沈清砚笑容不变,语气却愈发诚恳。
「绝世神功在前,习武之人岂有不动心之理?不瞒七公,晚辈确有此心。非为觊觎,实乃心慕武学至高境界。晚辈不才,这些年来于武学之道亦有些许心得,自创了一门内功心法,名为《先天纯阳功》。」
「此功法,凝集《先天功》和另一部绝世武功之精髓,论其精妙之处,不弱于《九阴真经》。」
他目光清正,看向洪七公。
「若七公不嫌弃,晚辈愿以此功法心得,与七公交流印证,换取七公对『打狗棒法』与『降龙十八掌』精义的指点。非敢求全功秘要,但求领略其中武道真意,以启愚钝,拓宽武学视野。」
洪七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眯着眼睛,又喝了一口酒,似乎借着酒意在思索。平台上一时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松涛。
良久,洪七公才放下酒碗,缓缓开口,醉意虽在,语气却清晰了许多,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
「沈小子,按丐帮祖训,『打狗棒法』与『降龙十八掌』,历来是非帮主不传,即便长老立下大功,也最多得授一掌半式,以示殊荣。这规矩,老叫花守了大半辈子。」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清砚脸上,那眼神似乎穿透了酒意,直抵人心。
「但是……你不同。」
洪七公声音低沉,每个字都说得缓慢而有力。
「你不仅是过儿的师父,是老叫花认下的……同道之人,更关乎着那桩泼天大事。未来如何,尚未可知,但你若真有成事之机……」
或可为天下之主。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在洪七公心中,沈清砚已非寻常江湖后辈或盟友,其身份与所图,隐隐超脱了寻常江湖门派的桎梏。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老叫花今日便破一回例!」
洪七公一拍大腿,豪气顿生。
「传你『打狗棒法』与『降龙十八掌』,倒也无妨!一来,你这小子心性武功,皆足以承此绝学,不至辱没了它们。」
「二来,你既心怀天下,欲集百家之长创不世之功,老叫花这两手功夫,若能助你一臂之力,融入你那『惊天动地』的武学构想之中,也算是它们的一份造化!」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闪烁,看着沈清砚。
「至于你那不弱于《九阴真经》的《先天纯阳功》……嘿,老叫花倒是真想见识见识,能让你这般人物自创并珍视的武功,究竟有何等玄妙!交流印证,互相启发,正是美事一桩!这买卖,老叫花应了!」
沈清砚闻言,心中亦是一喜。他起身,对着洪七公郑重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