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的房子,黑暗一片,连电视都熄灭了。
忽然,夜空中划过一抹烟花,炸开的光亮掉落在她的阳台,照亮了某物,吸引了她的注意。
是纪别时的鸟笼。
鸟笼底座是平平整整的一块六边形,纪别时在上面铺就了软软的毛绒毯子,像是给什么东西做的窝。
……看起来,还挺舒适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夏石榴向着那边走了过去,她记得钥匙就插在锁上。
钥匙果然还在。
夏石榴做贼一样四下望了望。
反正纪别时也不在,偷偷钻进去看一下应该没事吧。
好多歌曲里都会写把人关起来就像在鸟笼中一样的情节,地平线乐团里就有这样的曲子。
不可否认,人偶尔是有一些猫的习性在身上的。
坐在鸟笼中柔软的毯子上,把自带的小被子裹紧,在温室花房仍旧盛开的鲜花簇拥下,仰望夜空盛开的烟火。
噢,好美的意境,好惨一人。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看看她这个被世界抛弃的可怜人,形单影只,虽然坐拥无数财富,却没有一个亲近之人!
……
好了,发病到此为止。
该洗洗睡了。
夏石榴孤零零地站起身,晃了一下门锁。
嗯?
怎么……打不开。
她又晃了几下,钥匙确实插在锁上,但无论她拧多少次,锁也没有打开。
难道……年久失修,这锁是一次性的?!
不要啊!
鸟笼被她晃得哗哗作响,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虽然死宅手机不离身,电也很充足,她并不害怕。但,不管被谁发现这件事都很丢人啊!
救命!
夏石榴又作了一番努力,绝望地发现自己确实没法从内打开鸟笼。
……放弃了。
给人打电话吧。
夏石榴划拉着手机。
纪别时……?他应该正和父亲过年开心着呢。
乔暖和姜蓝的老家在外地。
物业?那还要叫开锁公司,感觉事情会变得很麻烦。而且说不定还要给封口费,否则明天就会成为物业的大八卦。
在八卦这种事上,再有钱的行业也无法免俗。
唉。
至于舒雅那些人也没有她家的钥匙,和叫物业是一样的。还得打扰别 人的除夕夜,多不好。
这么一盘算下来,好像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帮她。
夏石榴疲惫地往毛绒毯里一躺,被花房恒温的空调烘着,有点脱力。
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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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在这里睡一晚上吧,明天谁发现她谁就是天命之子。
要是没人,就再给物业打电话。
确认手机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