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确实能撑到明天早上,在喧闹的烟花声中,被纠正良好的作息开始发力,夏石榴闭上眼睛,逐渐沉入梦乡。
睡梦中,她隐约觉得似乎有烟花的星子落到了脸上,温温热热的,她身披星河,光芒万丈。
那温热的感觉在她的左脸上停留不去,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这儿。
一声烟花炸裂的轻响惊动了她,她猝然睁眼,发现眼前立着一个半跪的人影。
手从她的脸上离开,现在还留着余温。
谁?!
好在这人在她紧张起来前就先开口了:“怎么睡在这儿?”
嗓子不知道是不是从冷天户外回来的关系,有些哑。
是纪别时的声音,夏石榴一下就放松下来。
不对,她瞬间紧绷。
自己还睡在鸟笼里!
“我我我我我……”快,快想个借口!
她话还没出口,纪别时已经开始笑了。
夏石榴脸色僵硬,绝对是在嘲笑她有毛病!
“呃呃呃这这这是因为,”夏石榴目移,“我就是觉得这里还挺有意境的,你看!”
夏石榴指着夜空中不停歇的烟花,大声掩盖窘迫:“烟花多好看啊!这里又有毯子,坐着比较舒服,我我就进来坐坐……!”
“是吗?”
纪别时好笑地把她的头往左边拧了拧。
她的视线立刻就看到了阳台另一边更显眼、更好坐的休闲椅。
夏石榴:……
完蛋。
好在夜色暗沉,纪别时也没开灯,看不清她急得涨红的脸。
换个话题吧,夏石榴转移注意力地按亮手机,发现还差几分钟到零点,“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爸身体熬不住,十点多就去睡了。”纪别时说,“想到某个独自过除夕的大小姐,我当然不能放任不管,所以就干脆回来了。”
“喔,喔……”夏石榴发出细微的开水壶烧开后的尖啸声,“你回来了正好,我刚刚打不开锁,现在能打开了,我要回床上去睡觉了。”
她晕晕乎乎地站起来,同手同脚地往鸟笼门口走,差点被拖地的被子绊倒。
纪别时突然拉住被子一角,把她扯住。
“马上就到零点了,也正是烟花最好的时候,不跨个年再去休息吗?”
夏石榴犹豫地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居然能俯视纪别时,他坐在鸟笼中,有种他被自己圈禁了的错觉。
然后这个被圈禁的美男还对自己发出邀请,一起看烟花。 w?a?n?g?阯?f?a?B?u?y?e?í???????€?n?2???????5?????????
好、好棒哦。
迈不动腿了,但她还是疑惑道:“在这里看吗?”
在鸟笼里?
纪别时点点头,“对,我还没看过这个视角呢,有点新奇。”
好,好吧。
夏石榴重新坐了下来,两人透过鸟笼看烟花炸裂,听得纪别时问:“除夕夜过得还开心吗?”
夏石榴撇了撇嘴,“还行吧,就那样。”
她看着手机,时间从23:59跳到了00:00。
这时纪别时的声音响起:“那么,明年除夕要和我一起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