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都掉出来了,小姑娘拿着针头比划了两下,急得像是想把针重新扎回血管里,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警察见了赶忙道:“这怎么回事?”
小姑娘的哭腔触人心肠:“这是医生嘱咐一定要给爸爸用的药……能从医院出来就已经很难让医生松口了,这下药还没了……我爸爸会不会、会不会……?”
“快快,你先给他先送医院去,”警察连忙对辅警说,“我先处理这边,待会儿再去找他了解情况。”
辅警要去扶他,屈先生连忙婉拒,自己在女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没事……我自己能走。”
又安慰女儿:“别哭闺女,爸爸没事。”
他想去抹女儿脸上的泪,伸出的手上脱落的针头划伤的伤口把整个手掌染得血淋淋的,只好僵着缩了回去。
在警察的处理下,喧闹总算散场。
看热闹的也缩回了脑袋,街上又重新做起了生意,只是饭桌上的话题均换成了刚刚的新闻。
夏石榴一行人也开车上路,听小唐说了几样屈先生年轻时的事迹,正感慨呢,车驶过路边时,刚好看见辅警带着屈先生父女,站在路口望着左方,竟然像是在等出租。
“他们没车吗?”
“如果事业出了问题,车房是第一批被抵押的吧。”纪别时说。
“哦,那我们载他们一程吧。”
老板在此事中是黑是白先放一边,小姑娘和辅警辛苦了。
宝马车队在屈先生一行人面前停下。
“上车吧,我们送你们。”
“几位是……”辅警疑惑。
“是刚才救我的姐姐!”小女孩看到姜蓝就在后一辆车开车,向她挥了挥手。
屈先生这才恍然,对姜蓝和一车人连连道谢。
辅警还在犹豫,后车不知道谁摇下车窗,冲他们喊道:“上车吧,身体要紧,别耽搁了!”
辅警一看,屈先生只是草草捂住还在滴血的手背,脸色也确实不好,便同意了。反正她带着的是受害人,不用担心他逃逸。
他们的车空位分散,小女孩和女警上了姜蓝的车,屈先生则上了小唐、夏石榴和纪别时的车,也有想和这队人的首脑好好感谢沟通一番的意思。
“屈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啊?”车驶出后,小唐问。
“唉,”屈先生长叹了一口气,“做生意总有翻船,都是我自找的。”
“您的人品我还是略有耳闻的,这附近好多工作岗位都多亏您的照拂,怎么会一下闹成这样?”
曾经的十佳企业家,视自己的员工如手足,从未拖欠过工资,他的美名夏石榴或许不清楚,小唐在附近工作,却是一清二楚的。
屈先生长吁一声:“识人不清……该的。”
纪别时不知道是不是对这字眼好奇,往后瞟了一眼,夏石榴就坐在副驾驶上,这一眼被她看见了,有些意外。
他关心这个?
小唐继续问:“而且这么危险的事情,您怎么带女儿来啊,方总呢?鼎和广场不是他在负责吗?”
“他……”屈先生的话一下塞住了,好半天才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