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以後你就是我程烈的兄弟!(1 / 2)

那母兽比普通沙行兽大了三倍不止,浑身覆盖着厚甲。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透着猩红的光,爪子拍在地上,能砸出一个个浅坑。

它正甩着尾巴,指挥着兽群冲击营地的防线,根本没把两个渺小的人类放在眼里。

「这畜生的厚甲硬得很,寻常刀剑根本破不开!」

程烈一边冲,一边嘶吼着提醒。

宫奕没说话,指尖已经换了药材。他先是摸出一把白及粉,扬手撒在自己和程烈的身上。

白及性涩,能敛伤口,更能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膜,抵御沙行兽爪子上的剧毒。

紧接着,他又掏出徐长卿的根茎,捏碎了抛向空中。

徐长卿的气息清苦,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落在母兽的鼻尖时,那畜生猛地打了个喷嚏,动作明显迟滞了一瞬。

「就是现在!」

宫奕低喝一声。

程烈心领神会,周身灵气暴涨,长剑上泛起一层凛冽的寒光,纵身跃起,朝着母兽的眼睛刺去。

那是厚甲覆盖不到的弱点。

母兽察觉到危险,怒吼着甩头,爪子朝着程烈拍去。

就在这时,宫奕动了。

他绕到母兽的身后,从药囊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用酒泡过的雄黄块,被他攥在掌心,此刻正泛着温热的光。

他瞅准母兽尾巴根的软肉,将雄黄块狠狠按了上去。

「滋滋——」

刺耳的灼烧声响起,母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尾巴疯狂地甩动起来。

雄黄本就克阴邪,沙行兽生于荒漠,性属阴寒,被这烈酒泡过的雄黄一烫,简直比挨了一剑还要疼。

更要命的是,宫奕按上去的瞬间,还顺势将一丝灵气注入雄黄块里。

那灵气是他用人参养出来的,温和却霸道,顺着母兽的血脉,直钻它的心脏。

「吼——!」

母兽的嘶吼声越来越弱,猩红的眼睛里渐渐失去了光泽,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随着母兽的死亡,周围的沙行兽瞬间乱了套,一个个像是没了头的苍蝇,四处乱窜。

营地的方向传来一阵欢呼。

程烈落在地上,看着宫奕掌心那块已经烧得发黑的雄黄块,脸上满是惊叹。

「厉害!真是厉害!没想到这草木之躯,竟能有如此威力!」

宫奕收回手,擦了擦掌心的灼痕,淡淡道。

「不过是对症下药罢了。」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程烈忽然单膝跪地,对着他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宫兄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从今往后,你若有任何差遣,程烈万死不辞!」

宫奕皱了皱眉,刚想开口拒绝,就听见陈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宫小兄弟,程师弟性子直,但说一不二。

今日之事,多亏了你。」

宫奕回头,看见陈长老带着守土同盟的人走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敬佩。

他的车队成员也跟了上来,赵鸿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宋贡的箫声停了,嘴角带着笑意。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夜色笼罩大地。篝火重新燃起,比之前更旺。

程烈主动把自己的酒囊递给宫奕,里面是醇厚的烈酒。

宫奕接过,喝了一口,辛辣的滋味在喉咙里散开。

「你的经脉旧伤,」

宫奕忽然开口,目光落在程烈的手腕上。

「用杜仲煮水,每日喝一碗,再配上徐长卿通络,坚持半个月,能缓解七八分。」

程烈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

「算你刚才并肩作战的酬劳。」

宫奕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

篝火旁,张虎和守土同盟的人在欢呼,澜湾和肖八在研究沙行兽的鳞片能不能用来做武器,叶竹和叶子在给受伤的人包扎,三叶和艾米莉在分发食物。

宫奕靠在油桶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指尖摩挲着药囊的纹路。

药囊里的药材少了几样,但他知道,很快就会补上。

陈长老已经说了,守土同盟的库房里,还有不少末日之前的药材。

程烈坐在他身边,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酒,忽然道。

「宫兄弟,以后你就是我程烈的兄弟!

谁敢动你,先问过我的剑!」

宫奕没说话,只是仰头喝了一口酒。

李微四仰八叉地瘫在靠门的铺位上,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鞋底子上沾着的湿泥蹭在床腿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子。

她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额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痒得她烦躁地啧了一声。

「累死老娘了。」

她扯着嗓子抱怨,声音在空旷的宿舍里撞出回声。

「这是什麽狗屁同盟?

当初说好了是对抗诡异丶保家卫国,合着把我们骗来,就是当牛做马下地干活的?」

她的话音刚落,斜对面的铺位上就传来一声轻响。

曲晓倩正蜷着身子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的旧棉被被她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