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怕不是异兽派来的细作,想藉机投毒(1 / 2)

辛辣的酒液还在喉咙里灼烧,宫奕刚挨着宫熙坐下,就听见营地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越野摩托的轰鸣,而是几道裹挟着风沙的身影,正踩着残阳的馀光快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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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是个身着藏青道袍的老者,须发半白却腰杆笔直。

袖口绣着的「守土」二字在火光下泛着微光,正是守土同盟外出追查异兽踪迹的陈长老。

身后跟着三位气息沉凝的大能,个个衣衫染尘,甲胄上还凝着未乾的黑血,眉宇间带着未散的戾气,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守土同盟的人见状纷纷起身行礼,就连刚喝了半瓶白酒的张虎也挣扎着站直,脸上带着几分敬畏。

营地另一侧,宫奕的车队成员也都聚了过来。

赵鸿光负手站在最前,领路人序列的他眼神锐利地扫过来人,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罗盘。

宋贡握着一支紫竹箫,箫身泛着温润的光泽,太极序列的叶竹丶叶子并肩而立,身形如松,隐隐透着一股内敛的劲力。

澜湾靠在改装皮卡的车头,手里还捏着一把扳手,机械师序列的他对这些大能没什麽兴趣,只惦记着对方有没有带回能用的零件。

肖八倚着他那辆标志性的蓝摩托,指尖跃动着微弱的电流,电磁干扰的能力随时待命。

肖十则把玩着一副塔罗牌,牌面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嘴里低声嘀咕着什麽。

唯有宫奕依旧靠在油桶上,指尖还夹着酒瓶子,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腰间的药囊上。

那药囊里装着他本草御邪序列的本命药材,茯苓丶雄黄丶桔梗丶人参丶徐长卿丶杜仲丶薄荷丶防风丶白及,每一味都被他以特殊手法炮制过,既是药材,也是御邪的利器。

这漫不经心的姿态,恰好落在了陈长老身侧一位面生的中年修士眼里。

那修士身着玄铁软甲,腰间悬着一柄狭长的佩剑,正是此次随行的大能之一,名唤程烈。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营地时,目光骤然定格在宫奕身上,眉头狠狠皱起。

「放肆!」

程烈厉声呵斥,脚步一踏便卷起漫天沙尘,直冲宫奕而来,周身灵气翻涌,震得旁边的油桶嗡嗡作响。

「陈长老亲临,你竟敢如此怠慢?

看你衣着陌生,腰间药囊鼓鼓囊囊,怕不是异兽派来的细作,想藉机投毒?」

话音未落,他的佩剑已出鞘半寸,寒光映着篝火,直逼宫奕的眉心。

「程师弟!休得无礼!」

陈长老沉声喝止,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位宫奕小兄弟,便是今日,我同盟大能尽出丶营地空虚之际,以一己之力布下药阵,赶退影蚀群组的恩人!」

这话一出,程烈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转而化作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转头看向陈长老,见对方颔首确认,这才缓缓收剑,目光重新落在宫奕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惊疑。

眼前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形清瘦,怎麽看都不像是能逼退影蚀群组的狠角色。

可惊疑归惊疑,陈长老的话他不敢不信。

只是素来高傲的性子,让他实在拉不下脸道歉,反而梗着脖子道。

「就算他救过营地,也不该对长老如此不敬!

我守土同盟的规矩,容不得外人践踏!」

「规矩?」

宫奕终于抬眼,目光落在程烈身上,带着几分冷冽的讥诮。

「你口中的规矩,是让你对着救命恩人拔刀相向?」

他缓缓站直身体,将酒瓶子搁在油桶上,指尖捻起一点雄黄粉,赤色的粉末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影蚀群组嗜阴,专克你这种灵气燥烈的修行者。

如果不是我布下的药阵还在营地四周残留着阳气,你觉得你们回来时,看到的会是活人,还是一群没了魂窍的行尸走肉?」

程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

他能感觉到,营地四周确实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阳刚之气,那气息不同于修士的灵气,反而带着草木的清冽,正是克制阴邪的正道。

「巧言令色!」

程烈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长剑再次出鞘,直指宫奕心口。

「空口无凭!有本事,便接我三剑!

赢了,我程烈认你这个恩人;输了,就滚出守土同盟的地界!」

赵鸿光脚步微动,领路人序列的气息隐隐散开,随时准备出手。

宋贡的手指搭上了箫孔,唇瓣轻启,一缕清越的箫声即将响起。

澜湾骂了一声,抄起扳手就要冲上去,却被叶竹伸手拦住。

叶竹摇了摇头,轻声道。

「宫奕的本事,不止于此。」

陈长老也没有再阻拦,只是捋着胡须,目光落在宫奕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宫奕扯了扯嘴角,懒得跟他废话。

他脚下步法变幻,竟带着几分草药生长的灵动,侧身避开剑锋的同时,指尖的雄黄粉屈指一弹。

赤色的粉末遇风即散,化作一道雾气,直扑程烈面门。

程烈只觉一股辛辣的气息钻入鼻腔,喉咙猛地一痒,浑身的灵气瞬间滞涩。

他暗道不好,刚要屏息凝神,就见宫奕的手已经探了过来。

不是拳头,而是带着薄茧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他握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凝滞感,竟让他浑身的灵气都运转不畅。

「你……你动了什麽手脚?」

程烈又惊又怒,想要挣脱,却发现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雄黄克邪,也克你这一身燥烈的灵气。」

宫奕淡淡开口,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疼得程烈额头青筋暴起。

「末日里,不是谁都有资格让我动药材的。」

程烈浑身一震,脸上的怒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法精准得可怕,分明是深谙人体经脉,却偏偏点到即止,没下狠手。

宫奕手腕一松,程烈踉跄着后退几步,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宫奕,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敬佩。

陈长老走上前来,捋着胡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