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淡声说:“没什么好玩的。”
叶清语感叹,“那也太枯燥乏味了。”
傅淮州不觉得有什么,“还好,习惯了。”
叶清语追问:“傅淮州,你之前不是爱好挺多的吗?”
傅淮州微勾唇角,意味深长说:“可能年纪在这里了吧,对那些没有了兴趣。”
腹黑心机记仇的老男人,还记得她昨晚说的话。
叶清语不想搭理他,转身面朝前方,故意加快脚步,和他拉开距离。
突然,有人喊:“There's a thief,robbery.”
有小偷?抢劫?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纷纷抱紧怀里的包和手机,警惕身边的陌生人。
浪漫、自由的社会。
滤镜就是这样破碎的。
在国内,她就没见过公然抢劫,小偷前几年挺多,这几年都变少了。
傅淮州第一时间扯住她的手,护在自己怀里。
“别怕。”
叶清语讪讪道:“我不怕,我查过攻略。”
这种人只图财不害命,每个国家都有好与不好的地方,生在华夏,其实是福。
傅淮州仍没有放开她,始终牵紧她。
叶清语好奇问:“你遇到过枪击案吗?”
傅淮州没有隐瞒,“嗯,经常。”
他的口吻云淡风轻,好似不是说枪击案,而是说其他平常的事。
叶清语从好奇转化成担忧,“那你们有没有事?”
她忽然觉得,安稳见到他仿佛是一件奢侈的事。
傅淮州认真解释,“我们没事,城市还是安全的,政府军和部落利益冲突会爆发矛盾,我们国家的驻地外交能保驾我们,各个部落首领对中国人比较尊重,他们很多人的生活来源靠中国企业,毕竟不是东南亚,不做电诈。”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叶清语捏紧他的手掌,昂起头郑重说:“傅淮州,你要好好的。”
傅淮州弯下腰,点了点她的鼻子,“嗯,不会让你守寡。”
“谁会给你守寡。”叶清语甩开他的手。
一点都不正经的老男人。
太阳挂在半空中,骤然被乌云遮住。
大雨倾泻。
叶清语喊道:“下雨了。”
地中海气候不是夏季高温少雨吗?怎么会有倾盆而下的大雨。
眼下没空研究地理知识,躲雨才是重点。
街上的人四散而逃,傅淮州脱掉风衣外套,挡在两个人的头顶。
“去左边。”他领着她跑到屋檐下避雨。
雨势来得迅猛,豆大的雨珠砸在地上,也砸在他们的身上。
傅淮州抖了抖衣服上的水,“你有没有淋湿?”
叶清语摇头,“没有。”
她看着他潮湿的肩膀,风衣做成的临时雨伞都用来给她挡雨了,“你衣服湿了会感冒的。”
傅淮州不以为意,“我没事,一会雨就停了。”
走廊空隙小,站两个成年人略显局促。
雨滴沿着屋檐向下滑落,雨幕连成雨线,模糊了视野。
挡住了风挡住了雨。
混乱的下雨天,叶清语瞥见男人右边肩膀的水渍,患难见真情,多久没有人下意识护住她。
没有理由没有利益关系,只是单纯不想她淋雨。
傅淮州与郁子琛和叶嘉硕不同,他对她没有儿时的情谊,有的是不牢固的夫妻感情。
你要和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结婚。
的确如此。
叶清语是感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