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肩上的人。
他长臂一伸,扯到沙发上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傅淮州看向茶几,被玻璃瓶身的字母吸引,他不懂意语,选择采用翻译软件。
原来是把酒当成了饮料,自己喝完半瓶,不醉才怪。
男人打横抱起叶清语,放在床上。
戛然而止的吻,犹如电影最后的握手。
到这就够了。
叶清语醒来,猛然坐起,她的眼前黑了一片,脑袋有点晕,是喝醉酒的症状。
傅淮州坐在窗边,昏暗的阴影勾勒出男人精致的轮廓。
“我怎么睡着了?”
“你把酒当成了饮料。”
叶清语晃晃脑袋,“好危险。”
她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纯洁得不能再纯洁。
傅淮州平静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叶清语手指攥紧床单,“主要是我怕我对你做什么,毕竟我喝了酒。”
“你很老实。”老实到接吻睡着,不知道该说她没心没肺,还是说他对她毫无吸引力。
“那就好。”叶清语查看时间,当地清晨七点多。
傅淮州收起手机,询问道:“时间还早,出去走走吗?下午再过去婚礼现场。”
“好。”叶清语洗漱化妆。
她的化妆技术,画个眉毛、涂个粉底和口红结束。
叶清语选了一件针织开衫,搭配衬衫和牛仔裤和运动板鞋,简约舒适风。
“我去喊凝凝。”
傅淮州拉住她,“别去,既然来了这里,正好让他们想想以后怎么相处。”
叶清语说:“你肯定站范纪尧那头。”
傅淮州保证,“我站你这头。”
男人更担心她,手有些凉,“你冷吗?”
叶清语:“不冷啊,我有外套。”
五月是南城的初夏,却是罗马的春日。
清晨,薄雾笼罩城市。
罗马不似国内,建筑普遍低矮。
叶清语和傅淮州漫步在罗马街头,并肩前行,没有牵手,影子交织在一起。
她时不时偷看他,男人没有穿一板一眼的西服,换了灰绿色风衣。
斑驳光影映在他的肩颈。
衬托得他清冷随性,稀释了往日的正经稳重。
颇为稀奇,她假装在自拍, 实则在拍他。
温度适宜的日子,微风不燥。
路的两边是被岁月蹉跎的建筑,他们融合在时代的洪流中。
这是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不需要赶路,不需要打卡,难得的休闲时光。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家路边小店,吃起早餐。
西方的糖不要钱,面包齁甜,怪不得要配茶或者咖啡。
叶清语望着远处的建筑,时空错落感,东方与西方的审美差异。
课本上的图片,出现在她的眼里。
他们沿着湖畔继续前行,享受难得的慢生活。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没有言语,却不觉得尴尬。
叶清语转过身,面对他后退走路,“你在国外天天做什么?”
傅淮州说:“开会、上班、考察,和政府交涉。”
叶清语:“没了吗?”全是工作啊。
傅淮州注意她的脚下和身后,“没了,还要有什么?”
叶清语问:“不出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