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叶清语偷偷看门口的男人,直至人推开房门。
她又拿起小勺子一勺一勺舀辣椒酱,这才是面的灵魂。
人嘛,哪能那么自觉。
小动作逃不过傅淮州的眼睛。
乖只是表象,这姑娘骨子里远比他想的要叛逆,不想和他费口舌是真,不听话也是真。
门外廊下,北风萧萧,傅淮州立在一旁听助理汇报。
“老板,和海泰集团的合同出了点问题,本来答应我们下周交付的电池,要推迟一周,这样的话,年底交付给顾客的时间,相对应要延迟。”
男人冷声问:“原因呢?”
许博简小心翼翼答话,“说年底单子多,我和柴双看了下合同,条款规定的太过模糊,不太像我们的风格。”
傅淮州问:“谁负责的?怎么选了这家公司?”和百川从未合作过,他离开前,都没有入库。
老板是正常问询语气,许博简听来并不是,不怒自威,“采购部正常招标对接。”
傅淮州又问:“这家公司和康俊明有关系吗?”
许博简早有准备,“资质合格,采购流程合规,目前没有证据能指向康副总。”
傅淮州了然,康俊明布局周期长,怎么可能轻易漏出把柄,被他拿捏。
“通知法务部和采购主要负责人,周一一早开会,分开。”
顿了顿,补充,“后天早上你再传达下去。”
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要提前串供也得有充足时间捏造,如果口径一致,再好不过。
短时间内能想到什么好理由,逻辑漏洞百出,静待看戏。
许博简:“好的,老板。”
叶清语吃完面条,坐在椅子上等傅淮州,对老板的忙有了初步的认知。
不是写报告,而是把关做决策人,随时要沟通。
傅淮州挂断电话,弯腰进屋。
叶清语听见脚步声,“我吃好了,可以走了。”
“小心。”傅淮州抬起手臂,即将触碰到她的脸时,她下意识躲开。
男人一闪而过异样眼神,“你的头发快掉汤里了。”
一个没留神,额角的碎发垂下。
叶清语尴尬说:“我自己来。”
回到路边,黑色迈巴赫质感强烈,远远望去,驾驶座的窗下压着一张白纸。
叶清语猛然一惊,倒吸凉气,如若她没看错,那是罚单。
吃了一碗天价的面条。
她三步并两步,想赶在傅淮州之前拿下罚单。
结果,男人先她一步。
叶清语直言,“傅淮州,我来交吧。”
傅淮州掀起墨黑瞳孔,似笑非笑,“叶小姐和谁都算得这么清楚吗?”
叶清语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嘴比脑子快,不过和他不够熟悉,算清楚比较好。
傅淮州点点头,“那就是只和我。”
叶清语找补,“不是,是我要来吃饭才吃了罚单。”
他陪她来吃面条,结果得了罚单,心里难免过意不去。
男人眸中深暗,路灯射进去,似乎滚动什么情绪,“那我想问,我们是什么关系?要为这区区200块钱找付钱的主。”
他一贯强势,这句话亦如此。
两人思考的角度不同,有此误会。
叶清语意出口解释,刮起一阵北风,捂住鼻头打了一个喷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