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从后排座椅捞起白色大衣,“我带了外套,当时下车走得急落在车上了。”
“走吧。”
傅淮州穿上西服,外套温热,多了一股似有若无的清甜气息。
小巷悠长狭窄,暖黄的路灯是夜的心脏。
青石板路经过漫长打磨,依稀可见凹凸不平的车辙印。
向巷子里走数十步,便可看见一个简易的门头,店铺名字简单,就叫好运面馆。
面馆没有打烊,亮起一盏白色老式灯泡,充满岁月痕迹。
“到了。”叶清语推门而入,温暖的热气扑面而来。
店家是一对中年夫妻,老板娘抬起头,热情招呼,“欢迎光临,看看吃什么?”
叶清语询问身后的男人,“你要吃吗?”
傅淮州启唇,“不用,点你自己的。”
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叶清语出于礼貌问问而已,“一碗酸菜肉丝面加荷包蛋。”
她每次来都点这个套餐,没有变过。
面馆占地面积不大,仅能摆下六张餐桌,过了晚饭点,店里没有客人。
叶清语和傅淮州随意找位置坐下,面对面玩起各自的手机。
简陋的装修,与男人白净笔挺的衬衫不搭,他的神情平静如水,是一个合格不扫兴的陪伴人。
不多时,热腾腾的面条上桌,空气中飘着葱花香气,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叶清语照例打开辣椒罐舀辣椒。
只是,下一秒,傅淮州扣住她的手腕,掀起黑眸,“胃疼还吃辣椒。”
他不是在玩手机吗?怎么还能一心二用?
叶清语悻悻说:“这辣椒不辣,就是看着红。”
傅淮州有理有据反驳,“辣味是痛觉,你觉得不辣是你口腔习惯了,胃不是这样想。”
男人语气不容置喙,他说的有道理,为她着想,叶清语和他商量,“一点点,不然没味道。”
傅淮州松开她的手腕,“行,一点点。”
他紧盯她手里的小勺子,舀多了他皱眉。
叶清语无声叹气,可怜的面碗里飘着几滴辣椒红油,想到胃绞痛,她选择接受。
傅淮州收回视线,和助理沟通工作,朋友在群里不断艾特他。
贺烨泊:【哥,你啥时候走的?太不厚道了,不救我于水火之中,差点被摁着去领证了。】
傅淮州:【早点成家,挺好。】
贺烨泊:【拒绝,身边躺着一个人,麻烦。】
范纪尧:【你这毛病啥时候改改,以后结婚了还分房睡吗?】
贺烨泊:【结婚了再说,我目前没准备献身,像我这样的黄花小子不多了。】
范纪尧:【做成处男标本巡回展示吗?】
贺烨泊:【懒得理你,你又好到哪里去。】
群里三个人,除了傅淮州这个已婚人士,剩下两个处男,他们这群不能要了。
然而,他想错了,群里是三个处男。
傅淮州:【没事不要艾特我。】
贺烨泊:【这么无情,嫂子怎么受得了你的,要不是汤奶奶,你这辈子都会单身。】
当事人已读不回,他已然习惯。
傅淮州摁灭手机放进口袋,原先发白的面汤被辣椒油覆盖,拧起眉峰,“叶清语,你几岁了?”
叶清语心虚找补,“红油不是辣椒。”
“你啊。”
一瞬间,傅淮州仿佛看到亲戚家的小孩,不让做什么,偏要做什么。
“我去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