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蔡文姬又是怎麽回事?我可听人嚼舌根,说你金屋藏娇丶暗度陈仓。我不拦你纳妾,可子嫣可不是旧时那种逆来顺受的姑娘,心气高着呢。」
陆逊斜睨许枫一眼,话里带刺。
他对许枫本就欣赏,但刚穿来几天,就和蔡文姬传得沸沸扬扬,不敲打两句,这小子怕真要飘上天去。
「大舅哥,您可真冤枉死我了!蔡小姐是蔡邕伯父亲手托付给我照看的,她随时都能另择良配,我顶多算个贴身护院!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全是些不明就里的人在胡编乱造,败坏我清誉!」许枫一听就急了,脸都涨红——他跟蔡文姬之间清清白白,怎就传成了私藏美人的桃色丑闻?万一让子嫣听见,跳进黄河都洗不乾净!
「我可不管,回头你自己跟子嫣解释去。」陆逊耸耸肩,摆出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
看许枫这副急赤白脸的样子,八成没撒谎,跟蔡文姬确实没那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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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子嫣听说后会不会翻旧帐?小两口的事,让他们自己掰扯清楚,他这个做哥哥的,只管守住一条线——谁也别想逼迫妹妹做她不愿做的事。
「我相信子嫣会信我的。」许枫硬着头皮应下,可脑子里已飞快盘算起来:眼下自家院子还直通蔡文姬住处,那扇门万万不能再留!要是哪天让子嫣撞见……不行不行,今晚就封砖砌死,往后要去寻蔡小姐,一律走正门!
「但愿如此。对了,北陌,你师父究竟是哪位高人?」陆逊顺势岔开话题,也没再揪着许枫的「风流债」穷追猛打。
「家师名号或许诸位陌生,但他一位弟子,想来你们绝不陌生——司马懿,字仲达,正是我师兄。」北陌含笑而答。
司马懿之名,可谓震耳欲聋:熬死诸葛亮丶稳坐钓鱼台,一手缔造晋室江山,终结三分乱世,「苟」字在他手里,早被玩成了登峰造极的生存艺术。
「啥?!那个跟在老头后头晃悠的小娃娃,真是司马懿?还是你师弟?!」许枫猛地一怔,终于想起那天老者身后那个不起眼的少年——当时他满心都在北陌身上,压根没多看那孩子两眼,哪料人家竟是未来开国太祖!
「可不是嘛,谁让我拜入门下比他晚呢?可别看师兄年纪轻轻,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我仗着活了上千年,才勉强没被他碾着打,尤其聊起安邦定国丶理政经世这些事,我直接认输。」北陌苦笑着摇头,事实摆在眼前:师兄终究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