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仿佛有巨大的吸引力,拉扯着她整颗心都彻底向他沉沦,心尖都剧烈颤抖着,浑身的温度都在极度地攀升。
她的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夹杂着热烈又火热的温度,将她彻底包裹住。
终于,感受到男人的手攀上那处,她拼尽全身的力气,也只是轻微地叮咛一声。
谢儒臣的手停下,将这个吻逐渐放缓,最终彻底松开她的唇瓣。
苏星糯抬起眼,看向他,她媚眼如丝,一双杏眸里晕满了水雾。
她轻喊了一声,「谢儒臣。」
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染了一丝颤意,夹杂着浓浓的娇嗔。
谢儒臣松开她,脸色不太自然地下床,低声道。
「我失礼了。」
说完他迈步去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苏星糯躺下缓了许久,才重新找回自己的气息。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忽然觉得两个人又打破了什麽不可说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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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途公司。
谢然一大早赶到公司,原本他是和沈清雅举办完婚礼,要去度蜜月的。
但昨天的突发状况,让他彻底失去了这个性质。
一想到沈清雅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他就像是吃了颗苍蝇一样,心里憋屈却又没办法和别人去说,只能自己默默咽下这口气。
就连昨晚的新婚夜,他也是在书房里睡下,没和沈清雅睡在一起。
他们结完婚在那处大平层住下,可冯春蓝说是要照顾沈清雅肚子里的孩子,也搬了过来。
谢然不想管这些事,他现在只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他的手中握着钢笔,笔尖在纸上晕染出一个大大的黑点,他都没察觉。
从昨晚,他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从娶苏星糯到现在娶了沈清雅,这一路他到底是为了什麽。
就因为沈清雅是他当年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可这半年多的时间,沈清雅对他温柔又体贴,已经让他彻底麻木,曾经的白月光也不过如此。
也是凡人,也有人性的缺点,那些光环在这些缺点面前,被贬得什麽都不是。
他觉得自己十分失败,在女人身上栽了两次,他才重新重视起自己的生活。
他的目标到底是什麽,是娶一个贤惠的妻子,生一个儿子吗?
不是,他应该努力证明自己的能力。
让任何人都不能再看低他,他要站在最高处,俯视众人。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清雅走进来。
她身上穿了件黑白相间的职业装,到腿根的包臀裙,黑丝黑高跟鞋。
她的脸色不好看,显然是昨晚没睡好。
她早上起来就想和谢然一起去沈家回门,可谁知谢然竟然跑到公司来工作。
更没想到的是冯春蓝,一大早就去敲她的房门,催她起床。
一分钱没给她,还让她下楼去买菜。
沈清雅找了个理由,说自己怀孕肚子不舒服,才勉强应付过她,她立即打车来公司。
她走到谢然的身边,柔声道。
「谢然哥哥,你和我一起去沈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