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以为陶淮对她,跟对陶江雪一样,是当妹妹看待。
但此时...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和自己看霍凛洲的眼神有点像。
可她...无法回应他的心意。
萦心收回视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嘴角沾着些许水渍。
陶淮看到,拿过一张纸巾,抬手要帮她擦拭。
萦心下意识的后退,后背紧紧靠在椅背上,躲开了他的手。
她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在嘴角擦着:「我...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陶淮的手悬在半空,自嘲的扯扯嘴角,又将手放下。
萦心感觉有些不自在,没想好怎麽面对陶淮,藉口去了卫生间。
陶江雪看着乔萦心的背影,叹了口气,以她对萦心的了解,萦心一定是察觉到了什麽。
她收回视线看向陶淮:「哥,你放弃吧!娇娇对你...」
陶淮冷眼看过去,打断她的话:「为什麽是我放弃?明明是我先认识她的...」
陶江雪很少这麽认真,劝道:「哥,你跟娇娇不合适。」
「她需要的是包容丶理解丶尊重她的人。」
「可你的感情里包含太多算计和不能言说的秘密,你的世界还有仇恨,你敢说会永远把娇娇放在第一位?」
「还有娇娇,我看的出来她除了把你当哥哥外,不会有别的。」
陶淮紧紧攥着手里的打火机:「没试过,怎麽知道不合适?」
陶江雪:「假扮男友的三年,你明明有很多机会表明心意,可你没有,你放不下陶家的一切,你放不下心里的恨,你怕娇娇成为你的负担,你怕...」
陶淮厉声道:「够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这些废话。」
陶江雪:「......」
算了,她言之意尽,多说无益,于是闭了嘴。
萦心在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流在白皙纤细的手指上流淌。
陶淮怎麽会喜欢自己?
什麽时候的事?
......
有很多疑问,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
但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她关掉水龙头,擦乾手出去。
刚出去就被人一把拉住,进了男厕。
乔萦心吓了一跳,尖叫出声:「啊!」
厕所的门被关上,她被人抵在门上紧箍身下,速度快的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霍凛洲:「娇娇,是我。」
乔萦心:「......」
她松口气,她的防狼神器在包里,现在手上没有武器,刚想要抬腿朝前面顶去,还好他及时出了声!
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他一眼:「你...怎麽在这?」
霍凛洲淡淡道:「鱼塘太大,怕你的线不够长。」
乔萦心:「......」
她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这不是问问题的地方。
她拉了拉他的手:「出去吧!这里是男厕!」
霍凛洲反手握住,攥在手心里摩挲:「里面没人。」
接着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她听见有人说:「兄弟,你没看门上挂着男厕检修的牌子,还敲门。」
乔萦心轻声道:「牌子你挂的?」
霍凛洲点点头,没有否认自己的幼稚行为。
乔萦心挑挑眉,有点不信这事是他做的:「......」
「我...我们出去说吧!江雪他们还在外面等着。」
霍凛洲皱了皱眉,想起他刚踏进餐厅看到的一幕。
萦心背对着他,陶淮拿着纸巾举止亲昵的在给她擦脸,很是碍眼。
霍凛洲低头,额头顶在她的额头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摩挲着,淡声道:「宝宝,我吃醋了。」
乔萦心:「......」
霍凛洲捧着她的脸微微上扬,贴近她的唇,又道:「后果...很严重...」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