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轻笑,解释道:「嗯,前几天他生日。」
陶江雪:「哎呦!我可嫉妒了啊!你居然记住你亲亲老公的生日了。」
萦心记不住别人的生日,自己的生日也忘。
陶江雪也不生气,她理解她。
萦心是由于她母亲的原因,她打心底就不认为生日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陶淮剥虾的手一顿,抬眸看向萦心。
乔萦心:「我...我也记得你的生日!」
陶江雪:「那是我在耳边念叨了上千遍,产生了肌肉记忆!」
「你看到我就记起来了!」
乔萦心:「......」
她不知道该怎麽解释,霍凛洲的生日她差点也忘了。
陶淮将剥虾的盘子推到萦心面前:「好了,你别欺负娇娇了。」
陶江雪:「......」
她哪里欺负了,她只是在阐述事实。
陶淮问起别的:「娇娇,耳朵治疗的怎麽样了?」
乔萦心将盘子推到桌中央,示意一起吃,接着又指指自己的左耳:「我现在能听到很小的声音了。」
这次回来,王大夫给她做检查,不知道什麽原因,说她耳朵的恢复情况非常好。
她现在觉得左耳能听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通透,不是原来那种沉闷的感觉。
陶江雪惊喜道:「真的吗?我来试试!」
她起身走到萦心的左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乔萦心轻笑,重复道:「陶江雪又美又飒!」
陶江雪差点激动的蹦起来,去搂住萦心的肩膀:「真的能听见啊!太好了,娇娇!」
乔萦心被她晃得头晕,开口逗她:「好了好了!你再晃下去又要坏了!」
陶江雪随即松了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那你老公得让我牢底坐穿。」
乔萦心轻笑:「他?不会的。」
陶江雪撇撇嘴:「赵...」
陶淮皱了皱眉,看向陶江雪,陶江雪感受到冷冷的目光住了嘴。
看来萦心不知道,可她很清楚。
霍凛洲用了不少明的暗的手段牵制着赵家,赵家没把人捞出来,还得罪了一众权贵,最后赵雪儿只能去踩缝纫机了。
萦心以为她要找东西:「找什麽?」
陶江雪:「不找什麽!」
「那耳朵还要治疗很久吗?」
乔萦心:「大夫说预计年底吧。」
陶淮:「娇娇,工作有什麽计划吗?」
乔萦心摇头:「暂时还没考虑。」
耳朵治疗的进度比她预想的要好,她确实该规划一下。
陶淮:「娇娇,之后要不要考虑来乐邦?」
陶江雪双眸微瞪看向陶淮,没把握拿下乐邦之前,他不会发出这种邀请。
她哥要有什麽大动作了吗?
乔萦心轻笑摇摇头:「谢谢你,陶淮哥。」
「我对银行的业务完全不懂,去了别人会说我走后门。」
「你跟江雪知道我的,不喜欢这样。」
「而且我也不能常常在这边,还是要回京州的。」
陶淮垂眸,摩挲着手里的打火机,没说什麽。
陶江雪看着陶淮落寞的眼神,决定帮他一次。
她指着陶淮手里的打火机,假装问道:「这个打火机是圣诞节交换礼物,娇娇送你的吧?」
乔萦心闻言也看了过去,打火机表面有磨损,但好像还真是她送的那个。
那时候陶江雪提议圣诞节交换礼物,她不知道该送什麽,陶江雪提醒她说陶淮抽菸,然后带着她去买了打火机。
可这打火机有六七年了吧。
陶淮抬眸,眼神意味深长丶暗含期待的看向乔萦心,握紧打火机,像怕被人夺走一般的紧紧攥着。
萦心从他手里的打火机收回视线,抬眸对上陶淮专注的视线,愣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