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行...」
吴思然有点丧气,觉得自己碰到硬茬了:「......」
不再打算引导她自己说出答案。
萦心这样迟钝的适合直给!!!
「娇娇,我分析你所说心悸,是你喜欢凛洲的表现,非常喜欢的那种。」
乔萦心:「......」
???
什麽东西?
她的脸瞬间爆红,在消化吴思然的话,又问道:「真的?」
她不是想质疑吴思然,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她不是口误。
吴思然给予肯定的点头。
萦心皱着眉,看着地面的某处出神,这种心悸是心动?
她喜欢...霍凛洲?
什麽时候的事?
她...这麽迟钝???
吴思然:「娇娇,你还好吗?」
乔萦心红着脸猛的站起身,放在腿上的手机忘记拿起来,顺着裙摆滑落在地。
「我...我...没...没事。」
「就...就是...有点吃惊!」
吴思然弯腰捡起地上无人管的手机,站起身看她一眼。
好像不是没有事的样子!
乔萦心眨眨眼缓解尴尬:「我...我们回家吧!」
吴思然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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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利院离开的黑色轿车,驶入乐邦银行地下停车场,停在一辆劳斯莱斯旁边。
黑色轿车的司机拿着文件袋下车,朝车内恭敬的鞠了一躬,保镖开了门后,上了劳斯莱斯的后排。
吴为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他,眉眼低顺语气恭敬:「陶生,事情办好了。」
陶子晋伸出苍白瘦弱的手指接过,拿出文件袋里的照片,一张张翻看。
吴为抬眸看着陶子晋,男人肤色苍白,下眼睑有着病态的青意,眸中狠戾冷漠带着疯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陶子晋盯着照片面容越发扭曲,陷入沉思。
如果不是陶淮回港城,他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
可他偏偏回来找死!
陶乐邦肺癌晚期活不了多久,不知是不想留遗憾的走,还是想弥补什麽。
避开了他和母亲的眼线,将陶淮兄妹带了回来。
陶乐邦没有明确遗嘱,对他们兄弟俩,没有过多的偏袒哪一个。
他也不知道将来遗产会怎麽划分。
但他不想赌,那些本就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他们为什麽要回来!
为什麽不死在国外!
陶淮那个疯子早就应该和那个女人一样葬身火海,烧成灰才是。
他凭什麽回来跟他抢!
陶乐邦明确警告过他,不要动歪心思,遗嘱他自有主张。
他希望他们兄弟和睦相处,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算他不计前嫌跟他称兄道弟,但如果有一天,陶淮知道烧死他母亲的那把火是他放的,还会让他活命?!!!
他不会让陶淮有这个机会!
吴为:「陶生?」
陶子晋回过神,视线焦点定在照片上。
女人跌倒在地丶额头满是血,柔弱惹人怜的样子。
这女人...,是不是他想的那样,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去把这张照片送给陶淮,我要看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