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为下车后,打了通电话,问到了陶淮的位置。
陶淮正在见乐邦银行的客户,几人从酒店大堂出来,寒暄几句,他目送着人群离开。
人群走后,他扯了扯领口的领带,转身走进大堂。
突然被门口的人撞了一下,对方手里拿着照片掉落在地。
陶淮垂眸眼神扫过地面的照片,愣怔一瞬,而后弯腰将照片捡起来。
这是萦心没错!
他眉头紧缩,心下暴怒,反手掐住男人的脖子,逐渐收紧:「说!照片哪来的?」
男人挣扎揪着陶淮的手,勉强吐出几个字:「我...我也不知道,是...是一个男人给我的。」
陶淮抬头看向四周,吴为收回相机,闪身躲在角落里,将照片传给了陶子晋。
陶淮掐住男人没放手,冷声道:「那个男人长什麽样?」
男人摇头:「他戴着帽子口罩我也不知道啊!」
陶淮的手继续收紧,男人呼吸困难咳嗽了起来:「再给你次机会,好好想想。」
「咳...咳,你松...松点,我...我想起来了。」
陶淮的手松了力道,男人捂着脖子道:「那个男人眼角有道很深的疤,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男人说完,趁着陶淮愣神瞬间跑了。
眼角有疤,他想到了一个人,陶子晋的保镖吴为。
陶淮开车回了乐邦银行,直直冲进陶子晋的办公室。
陶子晋正在看手机,抬眸看了眼陶淮,轻笑:「弟弟怎麽来我这了?」
陶淮眸色冷沉,握紧藏在袖口的瑞士军刀,猛的冲到陶子晋身边。
将刀抵在陶子晋的脖子上,力气大到按出一道血痕,眼神阴狠:「别搞她,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
办公室站着的保镖冲了过去,陶子晋摆摆手,几人停住。
陶子晋没被他吓住,轻笑:「弟弟,你...说的是谁?」
他抬手指指耳朵,嘲讽道:「那个残障人士?」
陶淮将刀尖抵在他的大动脉前:「你不必想着激怒我。」
「我这种本来就什麽都没有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失去。」
他看了眼陶子晋的办公室:「不像你...从小就拥有一切。」
「所以...你最好记住我的话,否则我就...全部毁了它!」
他松开陶子晋,扔掉手里带血的刀,转身离开。
陶子晋看着门口的身影,骂道:「疯子...」
陶淮从乐邦银行出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乔萦心的电话。
陶淮:「喂,娇娇,你受伤了是吗?」
萦心还在回吴家的路上,她听出陶淮的声音,又看了眼手机的陌生号码:「陶淮哥?」
陶淮:「你受伤了吗?」
萦心摸着额角:「嗯,今天不小心被人撞到。」
「你怎麽知道的?」
陶淮:「严重吗?」
乔萦心:「不严重,已经处理了。」
陶淮:「娇娇,对不起!」
萦心轻笑:「你跟我道什麽歉,也不是你撞的。」
陶淮:「娇娇,出门如果察觉什麽不对劲,记得给我打电话。」
她从陶淮和陶江雪近来怪异的行为,还有他刚刚的话,想到了什麽:「是跟陶家有关系吗?」
陶淮轻轻「嗯」了一声。
乔萦心:「好的,陶淮哥,你跟江雪要注意安全,我会注意的!」
挂断电话后,陶淮将半盒烟抽了个乾净,才驱车回了陶家。
萦心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陶淮的话也没有她在医院知道的真相冲击力大。
到了吴家,吴思然将车停好,萦心下车后,直接奔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