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风大,咱们换个方式上去。」
众人来到铜雀台主体下方。
曹操刚擦乾的眼泪差点又要流出来了。
「赵宇,你这是让孤爬上去?」
「非也。」
赵宇打了个响指,
「马钧,上『神器』!」
绞盘声响,
一个轿厢从天而降。
「此乃『升降梯』。」
赵宇做个了请的手势,
「请陛下丶丞相入内,咱们……飞上去。」
曹操一脸狐疑:
「这笼子……结实吗?」
赵宇:「前几天刚运过五千斤的铜雀,您两位位加起来也就四百百斤,洒洒水啦。」
随着赵宇拉动铃铛,
塔顶的四头牛开始发力。
轿厢一震,缓缓离地。
起初,
大家还端着架子。
等升到三丈高时,
刘协忍不住了。
他趴在窗口上,看着地面的蚂蚁般的人群,兴奋得大叫:
「飞了!朕真的飞了!曹爱卿你快看!孔融那老头变成个黑点了!」
曹操死死抓着扶手,脸色煞白,闭着眼装深沉:
「陛下……稳重,乃帝王之本。」
心里:慢点!慢点!不知道我恐高吗?这绳子怎麽还在响!
半盏茶功夫。
「当!」
轿厢停稳,直达顶层铜雀阁。
一走出桥箱。
进入阁楼内。
便是冰火两重天。
外面寒风呼啸。
里边温暖如春。
当然,最吸引人的是,窗边那排奇形怪状的「软榻」。
那是赵宇特意让工匠用鸭绒填出来的「懒人沙发」。
曹操此时腿还有点软,
看到椅子就坐了下去。
「噗。」
整个人陷进去了。
「嗯?」
这种脊椎骨完全放松丶整个人被棉花包裹的感觉……太堕落了!太腐败了!太……舒服了!
曹操顺势往后一瘫,
把脚架在前面的案几上,
「嘶——舒坦。此椅何名?怎麽跟草垛一样,舒坦!」
赵宇:「回丞相,此乃『神仙逍遥榻』,俗称『葛优躺』。」
刘协闻言,也找了个榻瘫了进去,毫无帝王形象:
「赵爱卿,回头给朕的寝宫也装一套。
朕写书写累了,就得这麽躺着。」
说话间,那些大臣已经爬上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这温暖如春的高阁之上,文人的骚包劲儿就上来了。
曹操端着酒杯,
「今日铜雀台落成,又有如此美景。诸位,何不赋诗一首,以助雅兴?」
这可是表现的好机会。曹丕刚想站起来,就被另一道身影抢了先。
曹植,一身白衣,风度翩翩。
他喝得微醺,现在正是才气纵横的时候。
「父相,儿臣已有腹稿!」
曹植在殿中踱步,七步而成,开口便是华丽辞藻:「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阙乎太清!」
「立中天之华观兮,连飞阁乎西城!」
「……同天地之规量兮,齐日月之晖光!」
一篇《铜雀台赋》,洋洋洒洒,气势恢宏,文采斐然。
念完,曹丕张了张嘴,是不知道说什麽了。
这怎麽比啊,
风头可不全让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