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的管家刚经历了外面的「撒币」风波,
好不容易把那些大神赶走,
没来的及喝口水。
大门口又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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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啊!您要为斯文做主啊!大汉的脸面……碎了啊!」
「冤枉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管家心里那个纳闷啊:
不是送完钱了吗?这又是哪一出?难道嫌钱少?
还来?
他黑着脸推开大门,
本来想骂两句,
可门缝刚开了一半,
就傻眼了,
只见张府大门前的台阶下,
四个下人抬着一副担架。
担架上躺着丁仪,
蒋干披头散发,手里抓着一卷竹简,跪在担架旁,
「天使遇刺!江东武夫谋反啦!丁大人要殉国啦!」
「快!快去禀告老爷!」
这可是天使,
他做不了主,
万一死在张府门口,
江东就得背上「坑杀汉臣」的锅。
张昭听闻一路小跑,跑到门口,
一见丁仪那副「濒死」惨状,
手心的汗就止不住流。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张昭指着丁仪,手指乱抖。
蒋干一看正主来了,
「张公,你要替我们做主啊!」
「我们要回许都找皇上告状。」
「这江东哪是礼仪之邦?」
「这分明就是土匪窝!」
「正礼兄不过是想劝架,却被韩当老贼一脚踢出三丈远,肋骨都不知道断了几根。」
丁仪非常配合地抽搐了一下,
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张……张公……礼……礼崩乐坏……吾……吾命休矣……」
张昭长叹一声,只觉老脸通红。
这种文人受辱的共情,
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韩当的胡子拔了。
「进屋!快抬进屋!来人,请郎中!」
……
张府正厅,药味与铜臭味交织。
丁仪躺在临时搭起的软榻上,
时不时「虚弱」地咳嗽一声,
跟约定好的一样,
每咳嗽一下,
蒋干就在旁边抹一把眼泪。
张昭坐在一旁,
看着那一地的红木箱子,
面色沉重。
「张公。」
蒋乾擦了擦眼泪,
「正礼兄命悬一线,他先前说了,他这身子骨不值钱,
但是陛下给予江东名士的慰问,不能断。」
「抬上来!」
下人打开第一个箱子。
那是一尊琉璃盏,晶莹剔透。
在东吴,这种级别的琉璃属于贡品。
张昭扫了一眼,眼皮都没抬。
俗。
太俗。
他是见过世面的,这种用来暴发户炫富的东西,动摇不了他的风骨。
下人打开第二个箱子。
西域香料。
张昭捋了捋胡子,依然面如止水。
钱,他不缺。
物,他也有。
这些东西显然不是陛下送的。
曹操想用这些东西买通他,未免太小瞧了江东「内事不决」的张子布了。
我张昭缺那三瓜两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