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离去。
这哪里是属猴的?
这分明是属狼的! 滑不留手,还敢咬人!
身后的侍女上来:
「大……大小姐……」
「这赵将军太无礼了!要不要告诉丞相……」
「告什麽状?」
「父亲怕是巴不得有个这样的人能治治我呢。」
「再说,他和曹节那点事,谁不知道?」
「自家人,罚什麽罚?」
拿起一旁的朱笔,
在帐本上赵宇的名字旁边,
画了一个圈。
「去,把这金子收库房里。」
「入帐写:赵长史赏的……买茶钱。」
「另外。」
「传话下去,以后赵长史进出内宅,不必通报。」 「
「啊?」
不仅没罚,还给特权了?
大小姐这是…… 被打服了?
「啊什麽啊?还不快去?」
……
清秋院。
赵宇推门进去的时候,
曹节正拿着一把剪刀。
对着空气比划。
嘴里还念念有词。
「二小姐?节儿?」
赵宇试探着喊了一声。
曹节猛地回头。
手里剪刀合上。
「算你命大。」
「要是再晚来半刻钟,我就把这东西给剪了。」
桌上放着一个包袱。
曹节下巴一扬:「拿着。」
「啥呀?」
赵宇凑过去。
包袱打开。
是一件黑色的披风。
上好的蜀锦,
摸着滑溜。
最绝的是背后的刺绣。
赵宇拎起来,
对着光看了半天。
「二小姐,这绣工……真乃鬼斧神工。」
「这两只在打架的乌龟,绣得那是栩栩如生啊!」
自然不是乌龟,是因为褶皱。
「那是比翼鸟!」
曹节急了。
一把抢过来,
强行披在赵宇身上,
「这是『交颈比翼鸟』!懂不懂艺术!」
「你打仗的时候,要是敢不穿,,我就告诉大姐你欺负我!」
赵宇一听「大姐」两个字,
「拉倒吧。」
「刚才我路过凉亭,跟大姐切磋了一番。」
「她早已经被我的人格魅力给征服了。」
曹节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
「你有这本事?」
「大姐可是连父亲都怕的人。」
赵宇一甩披风,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看你这就叫……野兽派!充满了生命力!」
「我以后天天穿!睡觉都穿!」
曹节这才如意。
帮他系好带子。
手指轻轻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算你识相。」
「咳咳。」
门外传来一声咳嗽。
是曹清的贴身侍女小崔。
来传达大小姐的意思了。
「小姐,还有赵长史。」
「家主在前厅等着了。」
「今日家宴,一来是庆贺西凉大捷,二来是……检验一下马腾和韩遂的厨艺。」
「请吧。」
这麽快?
赵宇刚进来这个院子还没半刻钟。
曹节脸色一变,低声道:
「快跑!晚去一刻钟,大姐能念叨半个时辰!」
「你也不想看大姐念叨吧。」
……
前厅。
呸。
怂比曹老板。
还说不来内宅,说什麽公务繁忙。
这不还是乖乖坐在这儿了?
一张巨大的长条桌。
曹操坐在主位。
坐姿很僵硬,
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曹丕坐在左手边隔一个位置,
腰杆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控制着节奏。
曹植坐在曹丕后边一个身位,
中间是长着黄色胡须的应该就是曹彰了,
曹植这会儿也不狂了,也不作诗了,蔫头耷脑的。
赵宇很有自知之明。
虽然封了侯,升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