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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棋艺提升的好快呀!这手棋厉害。妹妹输了。」
「孤这堂堂正正的阳谋,林怼怼你觉得如何?
「阳谋?」黛玉抬眼看他,嘴角微翘,「分明是挖了坑等人家跳。」
薛宝琴坐在旁边观棋,闻言捂嘴偷笑。石柱蹲在门口,抱着一盆桂花糕啃得满嘴碎屑。
「殿下,」小诚子从门外进来,躬身道,「林如海林大人求见。」
黛玉手一抖,白子啪嗒掉在棋盘上。
「父亲来了?」她慌忙起身,左右张望偏殿就一个门,正对着回廊。
夏武看她那慌张样子,觉得有趣:「林怼怼你怕什麽?林大人又不是老虎。」
「比老虎还凶……」黛玉小声嘟囔,已经听见外头脚步声了。
她急得跺脚,最后只能躲到夏武身后的,垂着头装鹌鹑。
林如海大步进来,官袍下摆还沾着泥点。
「臣参见……」
行礼到一半,他抬起头,看见自己女儿站在太子身后,脸瞬间黑了。
夏武假装没看见,「林大人辛苦了。盐运衙门那边如何?」
林如海深吸一口气,强行把目光从漏风的小棉袄身上移开:
「回殿下,盐运在赵半城与几十家中小盐商控制下没有出现意外。臣来此是有其他事。」
「什麽其它事?」
「是臣故旧之女,薛宝钗,在外求见。」林如海道,「为其兄长薛蟠之事。」
屏风边的黛玉悄悄抬眼。
薛宝钗是谁,怎麽没听父亲说过。
薛宝琴啊了一声,惊喜道:「是宝姐姐吗?」
夏武也挑眉:「薛宝钗?她怎麽会在扬州?」
「是随其兄长来打理生意。如今薛蟠因与黄景瑜结拜,被牵连下狱。薛姑娘求到臣这里,臣……不敢擅专。」
「小诚子,让她进来吧。」
「是,太子爷。」
黛玉从屏风后探出身子:「父亲,女儿给父亲见礼。」
林如海见女儿性格变得越来越活泼,心里还是开心,但是一看夏武,好心情又没有了。
薛宝钗低头走进偏殿时,手心全是汗。
「民女薛宝钗,叩见太子殿下。」
夏武看见她的脸,微微一怔。
「好像。」
「什麽好像?」黛玉就在他身边,听得真切,下意识追问。
「没什麽。」
黛玉看看他,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薛宝钗,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宝姐姐!你怎麽在扬州?」
「琴妹妹?你……你怎麽在这里?」
林如海咳了一声:「殿下,薛蟠之事……」
薛宝琴眨眨眼,示意她等下说。
「哦对。」夏武收回目光,「薛蟠怎麽了?」
「民女兄长薛蟠,前日因与黄景瑜结拜,被牵连下狱。」
宝钗重新跪下,眼圈红了,「但兄长他……他绝无通敌之心!他只是……只是被人蒙骗了!」
夏武对薛蟠的印象,还停留在原着里呆霸王,好男色,不学无术。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对母亲妹妹非常不错。
这种纨絝,会被黄家利用,倒不奇怪。
「殿下,臣查过,薛蟠与黄家往来不过两日。盐引交易也是昨日才定,银子尚未交割。若说通敌……证据不足。」
薛宝琴也拉着宝钗的手,小声安慰:「宝姐姐别急。太子哥哥英明神武,若大哥哥真是冤枉的,太子哥哥肯定不会滥杀无辜。」
她说太子哥哥时,语气自然亲昵。
宝钗心里一颤,偷偷看向夏武。
这位太子殿下,比她想像中年轻。十五六岁的年纪,英俊的不像话,一身贵气,看着看着脸红了。
他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薛宝钗:「孤脸上有什麽吗?。」
「没有没有,民女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