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孤设宴,请他们来行宫赏春。」
「是!太子爷。」
「周文,赵半城。」
两人上前一步。
「七大盐商倒下,你二人即刻接管所有盐仓丶码头丶帐房。赵半城你辅助。」
周文肃然:「臣明白。已备好预案。」
「周武。」
「臣在!」
「你的任务是扬州城。你是扬州父母官。」
夏武看着他,「孤需要你保证,扬州城不乱。
宴席当天,衙门所有差役上街,重点巡查码头丶盐仓丶粮店。若有趁机闹事者当场拿下,不必请示。」
周武抱拳:「殿下放心!扬州府三百差役,都已整备完毕。」
「胡贾。」
「末将在!」贾瑚跨步出列。
「等扬州大营主将谢俞来行宫后。」
夏武抽出一卷明黄圣旨,递过去,「你持父皇圣旨,即刻接管扬州大营。
贾瑚双手接过圣旨:「末将领命!」
「接管大营后,第一件事,包围七大盐商府邸,商铺,盐场。
所有出入口封死,敢对抗的,关上门一个不留。
「秀珠。
清明宴开始后,外面的七家嫡系子弟全部控制。有反抗者……」
他顿了顿:「格杀勿论。」
「是,殿下。」
书房里只剩下张奎还没接到命令。
他挠挠头,忍不住问:「太子爷,为啥要后天?明天动手不行吗?夜长梦多啊。」
「清明节人齐。」
张奎愣了一瞬,恍然大悟。
「高明!」张奎咧嘴笑了,「末将明白了!」
「都去准备吧。」
夏武挥挥手:「记住,后日宴会开始就是动手之时。
七人齐刷刷单膝跪地:「遵命!」
众人退下后。
书房里只剩夏武和秦可卿。秦可卿上前续茶,眉头紧皱。
「怎麽了?」夏武端起茶盏。
「臣妾……是有些担忧。」
秦可卿老实道,「七大家盘踞扬州百年,树大根深。这一下子全掀了,殿下会不会有危险」
「可卿,你知道扬州盐税,一年该收多少吗?」
「臣妾……听说该有四百多万两。」
「该有一千五百万两。」夏武淡淡道,「但去年实收,只有四百二十万两。剩下的一千万两,你知道进了谁的口袋?」
「臣妾不知道。」秦可卿摇了摇头。
「进了七大盐商的口袋,进了他们背后那些王爷丶御史丶尚书的口袋,导致国家拿不出银子赈灾,许多受灾百姓冻死丶饿死。
孤这次来,不仅要抄家,更要斩断这条吸血的根。
所以七大家必须倒,他们背后的那些人,等孤登基后会好好与他们好好算一算。」
秦可卿深深躬身:「殿下圣明。」
「圣明?哈哈哈!可卿你可知道,自古圣明的皇帝最苦。
孤只是不想让我们汉人未来,再次陷入深渊罢了。这是一个大争之世。」
……………
次日扬州一处四进院内。
一位容貌美丽的少女坐在西厢书房里,正对着帐册核数。她穿一身淡青绫袄,月白裙子,并佩戴着一把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