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评价过去发生的事情。”爵士狡猾地说,“在没有机会的时候寻找别的机会不可耻。”
“但这会显得不够忠诚。”
“你会去一个固定的商店买牛奶吗?”
记者眨了眨眼睛,似乎对这个突然改变的话题毫无准备。
“我当然——”
“那么,如果这个商店没有牛奶,你会怎么做?”
记者看上去更疑惑了。“换一个商店。”他说,“但是这——”
他停住了。
“我就不会认为你换一个商店买牛奶的行为不够忠诚。”爵士得意地笑了。“当然,我没有在侮辱任何东西。我只是想说,挑选这个行为是客观的,它不应该被贴上标签。”
“你的例子非常有说服力。但我们都知道皇家马德里现在很乐意为他提供首发的机会,爵士。”记者说道,他的眼睛再次因为找到缺口而闪烁着恶意。“而我记得何塞拒绝了他们,他似乎更倾向于另一个俱乐部。一个和皇马有一些历史的——这也许会不太客观,在所有选择里,偏偏是那一个。”
他没有说出俱乐部的名字,企图让他显得不那么急切。但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的前提下,这不够隐秘。
古蒂的心绷紧了。他几乎维持不住微笑,他知道每个镜头都在试图捕捉他脸上每一个微妙的表情变化。
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他的主教练,但作为那个促使一切发生的人,爵士没有任何理由在这里透露真实信息。
爵士在之前的媒体日里说得很委婉。他脑海里的一个声音这么说,也许他这次也会那么做。
但现在不是媒体日。他严厉地告诉自己,为一个说法表现得坐立不安也太蠢了,即使是对你来说,在这种时候表现得内疚也将是一个新的低谷。
古蒂挺直背部,绷紧下巴,感觉到过度咬合带来的疼痛。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显得胆怯。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爵士开口了。
“我必须再纠正你一下,在我的更衣室里,球员没有这种权利。”弗格森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何塞拒绝了他们?我恐怕还拿着他好几年的合同。”
“可以说得更清楚一点吗,爵士?”
“我的意思是,不要过度夸大一件事情。转会就是转会,它是工作。”爵士说,“就像你不会因为一个问题得不到答案就停止提问,我不会因为一次受挫就停止和我想要的球员签合同,有些谣言必须适可而止。我再强调一次,在我的更衣室里,球员必须按照我的规则做事。”
“你是在暗示这些新闻都是转会市场上的手段吗,爵士?”
“我没那么说。”爵士绝对是在那么说,他带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微笑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看着摄像头,他们都清楚他今天说的这些话隔几个小时就会传到皇马的转会经理的耳朵里面去。
古蒂不知道他想要对着弗格森尖叫还是哭泣,也许两者都是。
“我们在这里花的时间够长了,先生们。用最后这些话来总结今天吧——我很高兴能晋级,那就是我们来伯纳乌的目的,皇马今天运气不佳。有时候这和竞技因素无关。”
他的主教练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暗示他移动,古蒂顺从地跟着那只稳定的手往后走。
有那么一瞬间。短暂,快速的一瞬间。他觉得如果情况真的变得那么糟糕,也许留在英格兰也不错。
至少留在亚历克斯.弗格森身边会是件好事,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