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伯纳乌的球迷恨我!这很明显是被拒绝了!”
“那是因为你赢了。我们赢了。”意大利人平静地说,冲他身后一挥手。“这里的人崇拜那些打败他们的人。虽然他们现在会否认,但过几天,如果你赢了更多场,他们就会开始改变立场。看看你身后,你不是瞎子。”
这个挥手的动作引来了一堆快门声。古蒂不情愿地看向那个方向,他们距离球员通道太近了,显然不能继续说闲话。
内斯塔率先走过去,那附近的记者没有为难他,他们原本举着麦克风,似乎打算问点什么,比如多次让劳尔受挫是什么感觉。但最后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他。
那些镜头和话筒瞄准着古蒂。
古蒂意识到他的表情可能不那么符合赢家应该有的热情,真该死,他刚才的行为让记者意识到了新闻,一个比采访意大利后卫更有价值的新闻。
没有机会逃跑。
“那么……何塞。和我们聊聊吧,你在想什么?”
当他不得不走到媒体镜头前时,英语记者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愉悦,像找到了新鲜食物的鬣狗,正在努力克制着不要直接扯开他的喉咙,以免他死的太快。
“我是说,你看上去不太高兴啊——如果不看比赛,可能没人猜得出来你今天进了一个球。”
这完全要怪他自己。他自己对着他们露出了脖子。
“这是一场艰难的比赛,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体力。”
古蒂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中间挤出来的。
“我很高兴我们晋级了,我的表情也许没有那么明显,请原谅,我尊重我曾经在这里踢球的事实,我不想对球迷表现得不礼貌。”
“非常绅士,何塞。但他们看上去并不像你尊重他们那样尊重你。”
记者指了指正在看台边缘冲古蒂竖中指的球迷,又带着嘲弄地指向他的球袜。“这是不是说明这种礼貌不是双向的?”
“他们拥有不喜欢我的权利。”
“但显然,他们不喜欢的人总是能够让他们在欧冠止步,也许这就是问题。客观地说明了一些决策不够明智。”那个记者说。
他每说一个词,古蒂的神经就跳动一次。也许这个采访会以他的某根血管破裂,然后他们给他叫救护车结束,那样他就再也不用面对这些令人头皮发麻的问题了。
记者再次把矛头指向他——
“或者说,你足够明智?这不是第一次了,何塞。皇马再次被他们抛弃的球员打败,也许我们更愿意说,抛弃他们的球员……”
“让我纠正你一下。”有个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古蒂扭过头,看到他的主教练像救世主一样走过来,爵士脸上是不赞同的表情,不管记者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话,这都是个好兆头。
“抛弃是一个非常主观的词。”弗格森说,“它听上去非常个人化,这很不尊重我的球员以及我的对手,因为他们都不是傻瓜。”
“弗格森爵士。”更多的快门声,“你认为古蒂离开皇马是正确的事吗?”
“在2003年,是的。”
这些天生以戏剧性为生的人太敏锐了,一瞬间就抓住了重点——“你强调了时间,爵士。我假设这个观点不包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