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显得可以接受。

他们到罗马的那天下着零星小雨，球队大巴把他们送去酒店。一月份的意大利缺少游客，西班牙广场不像七月份那样人山人海, 警察已经就位了, 没有罗马德比那么多, 但这也给了一些球员一点危机感。“我们不会被他们骚扰吧？”斯科尔斯忧心忡忡地问, “我听说罗马和拉齐奥的球迷有很多足球流氓。”

“我以为对英国人来说, 这已经非常常见了，保罗。”吉格斯说着也凑近窗户，“好吧，看来我们不应该去任何地方——如果我们还想正常参加明天的比赛的话。”

英格兰盛产足球流氓。在两年前的欧锦赛上，英格兰队一度因为这些极端球迷而被威胁不能参加比赛。吉格斯这话不算冒犯, 但是斯科尔斯还是把一团纸扔到了他身上。

克里斯蒂亚诺不关心足球流氓，他只在乎一个问题：“我们在哪里训练？”

“老大说他会去找拉齐奥的教练借用他们的基地——那叫什么来着？”

“福尔梅洛基地。”克里斯蒂亚诺说, “如果佐夫和拉齐奥的主席同意——今晚你们愿意陪我玩一对一吗？”

吉格斯忽然对座椅靠背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斯科尔斯忽然大声咳嗽，好像他的咳嗽症突然复发。基恩则是说：“今天不行, 罗尼。我要去和我的孩子们见面。”

克里斯蒂亚诺只能去看坐在后面的布兰科，法国人正在和他们的门将巴特兹聊天，看到他的视线, 布兰科询问地看向他。

“可以和我玩一对一吗, 劳伦特？”他冲他眨了眨眼, “我真的很想练任意球。”

“你总是让我们这样的人感受到时光流逝, 罗尼。”布兰科说, “不过你知道我会答应你的要求——并且我还会拉上法比安一起。”

可怜的门将不知道为什么这能扯上他一起，拜托, 没有人想要当罗纳尔多的陪练。但他不能大庭广众下拒绝他们国家队队长的要求——

他们在酒店放完行李之后，弗格森就宣布让他们各自去休息，克里斯蒂亚诺和布兰科、巴特兹则是在附近找了一个普通的、有球网的场地去踢上一会。路上不断有意大利人在说警察在哪里拦住了球迷——这让他意识到那些大场馆可能会有人蹲守预备捣乱——克里斯蒂亚诺抱着球走在前面，耳朵则竖起来听后面这两个人用法语对话——他们大概以为他听不懂法语。虽然他的法语没那么好，但他可以听懂基本的交流。

“你对他的喜欢简直毫无理由，劳伦特。”巴特兹嘀嘀咕咕：“做他的陪练是会丧失信心的——我们都是老家伙了。”

“我们没有理由阻止年轻人上进吧？”布兰科说，“他不会踢很久的。我们明天还有比赛呢。”

“听上去你像是在安抚我。”巴特兹说，“但是事实上还是在满足他的要求。你被下迷药了，我亲爱的队长。”

这话让克里斯蒂亚诺想到范德萨。这个荷兰人因为尤文图斯在今夏引入了布冯转投富勒姆。当年他想找范德萨练任意球，范德萨问他：那么我的信心怎么办，克里斯蒂亚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