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割的关系。他和斯塔姆的组合原本应该比现在的表现更好，整个球队的低迷状态已经和某几个球员无关了。这是整个球队的危机。

欧冠就是这剩下的最后一根稻草。财政问题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等待，俱乐部在等待，球迷也在等待。

“我想主席不打算在东窗期买卖球员。”内斯塔说，“至少在球队的欧冠旅程结束之前，不会有谁需要考虑命运。”

得到内斯塔的联系方式的过程顺利得让人惊讶。克里斯蒂亚诺没有马上给他发消息——毕竟他不得不在调整好情绪之后离开洗手间。然后被老头拉着认识更多的老朋友。

他们中的大部分他都见过，在2017年的那场聚会上，他们这会的态度要比那时候更亲切。每一个和他见面的老头都给他送了点礼物——要么是一张季票，要么是某个大商场的礼品卡，或是十字架的耳钉——对老头子来说绝对是投其所好的礼物。在爵士的默认中，克里斯蒂亚诺只能收下这些东西。然后被老头们拉着聊了一个下午。

他的爸爸妈妈听不懂英语，爵士总是让他把他们说的话翻译成葡萄牙语告诉他们。多洛雷斯女士喜欢听这些夸赞的话语，老阿维罗先生不像她那么明显，但他显然也是高兴的。

在手术大获成功之后，迪尼斯.阿维罗恢复得不错。这是克里斯蒂亚诺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爸爸。他穿着毛衣，因为不能喝酒，他只拿着凯西夫人准备的无酒精饮料，他和爵士坐在一起，老头比划着和他说话。他们在一起说话的情况在以前都很少发生。他足球世界里的父亲，和他现实世界里的父亲在一起过圣诞节——比起真实，这更像是一个梦里的场景。

克里斯蒂亚诺选择在背后偷偷摸摸发短信。

‘米诺说私人号码是你同意的。’他这么给内斯塔打了招呼。

“真遗憾我们以前花在葡萄牙的时间少了点。”弗格森对老阿维罗先生说：“不然我一定会让克里斯蒂亚诺进我们的青训——”

克里斯蒂亚诺把这话翻译给他爸爸。

“但是罗纳尔多小时候更喜欢西班牙的球队。”迪尼斯说，“我们让他去里斯本，那是因为他的教父可以照顾他……他太小了，十一岁就离开了家。如果那时候是英国的球队邀请他，可能我们也不会愿意让他离开家乡——曼彻斯特有点太远了。”

克里斯蒂亚诺犹豫是不是要把第一句话也翻译给老头。他没有犹豫太久，因为老头立刻就说：“你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翻译，克里斯蒂亚诺。你的翻译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他想要翻白眼，很快被老头拍了下脑袋，于是他只能笑着把他爸爸的话翻译给他。

“西班牙的球队，哪一支？”老头这句话显然是问他的。

“皇家马德里。”克里斯蒂亚诺说，“你会感到意外吗？”

“一点不会，孩子。”老头说，“我很清楚那件白色战袍对西葡语系球员的吸引力。”

克里斯蒂亚诺在心里默念：千万别问我现在喜欢哪一只球队。

他的许愿成真了，因为弗格森转过头去，和阿维罗先生聊起了英国的食物。

‘我很好奇你想找我说什么。’内斯塔回复了他的消息。

‘我们打的那个赌。我认为是我赢了。’

‘这倒是让我有点我在和一个青少年对话的感觉了，克里斯蒂亚诺。’

克里斯蒂亚诺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青少年？不受控制、随心所欲、冲动鲁莽。内斯塔是在指哪一类型的相似？

‘我听不懂。’他这么回复，‘你想说得更详细一点吗？’

‘你想说得更详细一点吗？’

内斯塔几乎忍不住笑出声——他的妈妈在沙发上转过头来看他，“桑德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