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话还没说完,略显心虚的玄冽便一把搂住他的腰,低头吻了上来。
白玉京起初侧着脸躲着不让他亲,死活都要让玄冽给自己个说法:“唔、亲什么……谁让你亲我,你自己说的话……”
“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不许亲我、唔——”
不过很快,那口是心非的小蛇便被吻得逐渐软了下去。
方才那场情事来得粗犷又激烈,两人其实根本没有好好接过吻。眼下,唇舌交融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美妙了,美妙到让白玉京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忍不住垂着睫毛张开嘴,乖巧无比地任由人享用起来。
随着怀中人的顺从,玄冽心头那股做梦般的飘忽感终于落到了实处。
身份的骤然转变让玄冽一下子变得规矩起来,连手都不敢乱放了。但方才还无比在乎那句评价的小蛇,被亲上头后却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蹭起来。
“……”
奈何他蹭了半天,却只得到了一个越来越僵硬的丈夫,没有得到半点该有的回应。
色欲熏心的小蛇当即不满地咬了下对方的嘴唇,随即无比自然地攥住丈夫的手,直接探入自己衣襟,按在了那处柔软白腻的细肉上。
感受到指腹间湿漉漉的触感,玄冽沉默了片刻,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下一掐。
“呜……!”
堪称汹涌的温热芬芳一下子喷溅在手心,只端了片刻好丈夫架子的玄冽几乎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评价。
“……!”
猝不及防听到那人对自己的下流评价,白玉京面色爆红,当即一把将人推开。
不过他想瞪人却有些不敢,可能是刚才那场掺杂着荤话的情事不像是夫妻之间该有的,被那样的玄冽欺负一番后,白玉京心下竟有些发怵,一时间有些不太敢直视眼前的玄冽。
……亏他先前还觉得这人光风霁月,当真是道貌岸然!
玄冽一眼看穿了他在生什么气,将人搂到怀中,无比真挚地道歉:“对不起,卿卿,哪怕你喜欢,我以后也绝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他不戳穿还好,一戳穿白玉京反而愈发恼羞成怒了,竟直接抬手扣住他的后脑,死死地按在自己身前骂道:“闭嘴……谁喜欢!把你搞出来的东西给本座舔干净!”
玄冽一顿,这次什么话都没再说,从善如流地咬开了他的衣襟,低头吻了上去。
白玉京蓦地一颤,拢着他的头发喘息着嘲讽道:“堂堂仙尊,失忆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把自己当作男宠……”
“我的好仙尊,你潜意识里其实早就想给本座当男宠了吧?嗯?”
换个人此刻恐怕已经被他羞辱得无地自容了,可玄冽却不为所动,连心里都毫无羞愧的想法。
白玉京被他气得跳脚,当即用蛇尾卷住怀中人的脖子,一点一点勒紧道:“好喝吗,仙尊?”
滑腻冰冷的蛇尾亲昵又危险地缠在玄冽的脖子上,力气之大几乎能把成年男子的脖子勒断,可他的脸却被挤压在芬芳的香软,冰火两重天般的待遇让人难以招架。
“几万岁的人,眼下却像个没断奶的崽子一样躲在妻子怀里喝奶……唔、也不嫌害臊……”
然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