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羞辱,玄冽依旧不为所动。
睚眦必报的小蛇被气得眼前泛白,一时间报复之欲上了头,当即口不择言道:“往日道貌岸然地嘲讽我养的那些小崽子,你心里其实恨不得取他们而代之吧?就像眼下这样……嘶——”
被人突然掐着腰按在玉榻上时,白玉京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危险至极的话,反而仰着脸得意洋洋道:“怎么,终于被我戳到痛处了?”
玄冽的面色阴沉到了极致,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鲜明的妒火。
“光风霁月的玄天仙尊,私下里居然夜夜想当宿敌的男宠,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学以致用的小蛇得意洋洋地把那些话通通嘲讽了回去,眼看着玄冽的面色越来越冷,正当白玉京以为自己的嘲讽有用时,却见那人一言不发地招来了血玉镯。
每次见到这东西就有不祥的事情发生,白玉京当即警铃大作地闭了嘴,无比警惕地看向他:“……你想干什么?”
玄冽没有解释,只是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取他们而代之,就像眼下这样’——”
“我需要取谁而代之?谁还像眼下这样对待过你?”
“……”
白玉京愣了一下后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当即面色骤变,一下子被吓得慌了神。
他的本意是嘲讽玄冽是个醋壶成精的妒夫,却不料用错了字眼,使得那句话一下子变了味。
——仿佛他先前养那些白眼狼,也是像眼下这般搂到怀里亲自喂养的一样。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白玉京顶着玄冽冷妒到极致的目光,连忙改口道,“没有别人喝过我的……只有你,真的只有你……”
然而,他的解释实在是苍白无力,在他越来越惊恐的注视中,那圆环模样的血玉镯居然缓缓融化,最终变成了一根玉棒。
玄冽想干什么——!?
白玉京根本听不到玄冽的心声,一时间被吓得汗毛倒立,下一刻,那手指粗细的血玉居然继续变细,最终变成了几乎看不见的银针大小。
拖着蛇尾的小美人惊疑不定地躺在玉榻上,直到妒火中烧的丈夫把化作玉针的血玉放到他身前时,涉世尚浅的小蛇才终于震惊地意识到对方的意图。
——玄冽想用此堵住他的……
白玉京霎时被吓得险些崩溃,当即拧了腰就要跑,却被人一把扣住腰按在怀中。
“玄冽你个变态、呜……你松开我……你松开我——!”
但凡换任何一个阶段的玄冽再次,恐怕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不舍得下这么重的手,可偏偏白玉京遇到的是仅有仙尊记忆的玄冽。
他既不记得最开始那个娇憨可爱的小蛇,也不记得数月以来对自己爱意鲜明的小妻子,他唯独只记得几百年来,因为各种白眼狼而对他冷嘲热讽,甚至不惜和他大打出手的白玉京。
这一阶段的玄冽本就被白玉京气得爱恨交织,眼下新仇旧恨叠在一起,自然格外下得去狠手。
当那冰冷尖锐的触感贴在身前时,就是再硬的嘴也被吓得软了下去。
“不、夫君……好夫君,卿卿错了,卿卿真没有给别人喝过……以后只给你喝……”丢人的小蛇直接被吓得泣不成声,呜呜咽咽地去捂那处,“求求你放过卿卿,不要……呜——!!”
可惜到最后,祸从口出的可怜小蛇终究没有逃过那一劫。
当一切结束后,终于从醋意中恢复理智的玄冽连忙拥着哭到停不下来的小美人低声道起歉,恼羞成怒的小蛇抓着他的把柄差点把整个玄天宫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