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种微妙的炫耀感。
凤清韵被他说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忍不住往龙隐身旁缩了缩。
“哦,这是我夫君的……”
“停停停,”龙隐搂住投怀送抱的大美人,蹙眉打断道,“他的灵心之中为何有血?”
白玉京闻言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垂下头羞赧道:“那是我的心头血,我们之间已经立下灵契了。”
凤清韵对灵契不太了解,还以为是婚契的其他称呼,刚想祝贺,便听白玉京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软软道:“我现在是夫君的主人了。”
凤清韵:“……”
龙隐:“……”
堂堂天道都被白玉京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龙隐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即前所未有地正色道:“这位道友,你确定你脑子现在清醒吗?”
“……”
要不是看在凤清韵的面子上,白玉京看起来很咬龙隐一口。
小美人最终忍着动手的冲动愠怒道:“……我不蠢!”
“这不是蠢不蠢的问题。”龙隐煞有其事地摇头道,“你确定你没被他控制或者被他下蛊吗?到底你是他的主人还是他是你的主人,你确定没搞反吗?”
白玉京气得火冒三丈,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偏偏龙隐还在他面前晃了晃左手:“本座比划的是几?”
“……”
白玉京气得差点呲牙:“……我夫君对我很好!您再这么说我要生气了!”
……确实挺好。
凤清韵忍不住在心中腹诽道。
眼珠子和灵心都能挖下来串成串给他当首饰戴,就是好得有点过头了,已经好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了。
相较于他出于礼貌的沉默,龙隐的表达就直白多了:“好到哪了?好在把一条刚成熟的小蛇用一堆东西锁起来?”
“……”
白玉京深知吵架时不能总是辩解的道理,怒火中烧之下当场反唇相讥道:“您几万岁的年龄哄骗三百岁的小蔷薇,又比我夫君好到哪里去?!”
他口无遮拦地想攻击龙隐,却不料把凤清韵也给牵扯了进去。
端庄温柔的大美人猝不及防间被拖下水,当即脸颊一热。
回想起年少时那些荒唐事,凤清韵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潋滟着眸色移开了目光。
龙隐闻言却气结,一把拽过身旁的大美人对白玉京怒道:“本座当年可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接他过门,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哪像你男人一样无媒无聘地哄你!”
……你当年娶我好像也是无媒无聘。
作为全场之中唯一一个拥有完整伦理道德观的修士,凤清韵实在听不下去了,忍着面颊的热意把龙隐往外推:“那都是秘境中的事,你……”
“什么叫无媒无聘?我和夫君也是先拜的堂!”
白玉京一听这话当场怒火中烧,扶着肚子恨不得从蒲团上站起来,不顾旁边玄冽拽着他的手,急上了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我蜕鳞成熟当日就和夫君拜了堂,我早就与他成婚了,连洞房都……唔——”
玄冽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然而还是慢了半步。
这堪称惊世骇俗的话一出口,振聋发聩般炸在空中,整个剑阁之内霎时变得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