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确实漂亮又单纯,凤清韵只是稍微转移了一下他的注意力,他身上那股要把世界淹没的悲伤立刻便淡了几分。
凤清韵见状,看似不经意和龙隐道:“说起来,同为天道,陛下与妙妙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那小龙虽蠢,但是……”龙隐想铺垫一番,却被自家道侣隐晦地瞪了一眼,只能改口道,“自然没有。”
凤清韵顺着话又问道:“那照这么说,陛下和妙妙在本质上应当算是兄妹了?”
“你要非这么说……”
龙隐话说到一半,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当即扭头看向自己家蔷薇。
却见大美人含笑躲开他的凝视,贴在白玉京耳畔小声道:“照这么算,他还得喊你小叔叔呢。”
小美人闻言一怔,霎时坐直了身体,恍然大悟道:“好像是啊。”
龙隐万万没料到凤清韵为了哄小蛇,居然舍得拿自己开涮,一时间又是吃醋又是好笑,当即沉声道:“那照这么算,本座该唤你什么啊,小蔷薇?”
“……”
凤清韵被他话中的说得脸一热,连忙止住话头别开脸,没敢接这句话茬。
然而,白玉京却学着他的动作,也轻轻贴到他耳边好奇道:“花神大人,你夫君为什么叫你小蔷薇呀?”
“……”
凤清韵实在有些受不了白玉京以己度人的称呼,脸一热,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道:“你别听他胡喊,那都是年少时的老黄历了。”
“年少时……?”
白玉京睁圆了眼,随即好似发现新世界一样,扭头对着龙隐便道:“您既然也是老牛吃嫩草啊,凭什么说我夫君不好?!”
……这笨蛋小蛇还挺记仇!
龙隐气笑了,异常直白道:“本座可没有让我家小蔷薇年纪轻轻就大着肚子喊我夫君。”
凤清韵羞恼道:“龙隐……!”
白玉京却丝毫不知羞,反而脱口而出:“夫君没有搞大我的肚子,我怀的又不是他的孩子!”
龙隐:“……”
凤清韵:“……”
玄冽:【……】
小美人护夫心切的辩驳掷地有声地砸在地上,一下子把剑阁之内的气氛搞得格外微妙。
白玉京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颇有些在众目睽睽下给自己夫君戴绿帽子的行为。
他脸一红,连忙闭上嘴,乖巧地垂下睫毛装起了小哑巴。
凤清韵见状忍俊不禁,又不好意思笑,最终只能扭头埋在龙隐肩膀上颤了两下。
不过他着实守礼,只在龙隐肩头笑了两下便很快收敛好神色,端坐回原地。
他刚一扭头,便见白玉京正悄悄打量他,不由得一顿:“怎么了?”
小美人直言不讳地好奇道:“既然是年少时的旧事,那恕我冒昧问一句,花神大人和你夫君在一起时是多少岁呀?”
凤清韵一怔,沉吟算了一下年岁:“若按实际经历的年岁算,应当是六百岁,若按回溯的时光算……”
“大概是三百多岁的时候,我开花后不到一年的时间,才和他正式在一起。”
白玉京一怔,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三百岁……!?”